眼睛一橫,他就唯唯諾諾不敢說了。
應天運道:“這個吳相公可真是個窩囊廢,要是我,我就上去扇他幾耳光,一個婦道人家,成何體統。”
柳茂道:“敢,敢,敢情不是你啊?”
應天運道:“我看你這結巴什麽時候才好,哼,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啊。”
隻聽吳夫人嬌斥一聲,軟細的鞭子如同遊龍一般揮向張秋,張秋想躲,但這吳夫人出手快的很,隻是一瞬,張秋雪白的手腕上就多了個鞭痕,吳夫人冷笑道:“小娼婦,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還真讓你收拾老娘了?”
吳離春道:“夫人,住,住手。”
應天運笑道:“吳公子,你怎麽也結巴了?”迎上吳夫人銳利的眼神,便又舉著算盤躲了下去。
張秋哭叫道:“你打我,我爹都舍不得打我。”說罷,上去就要抓那吳夫人,動作十分利落,吳夫人道:“你還有點身手,不過在我麵前可不頂用。”說罷,鞭子卷開,已經纏住了張秋的腳腕,他手一抖,張秋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扯了下來,撲摔在桌子上。
柳茂正要衝過去,應天運攔住道:“你小子不想活了,這可是隻真的母老虎。”
“可他也不能亂打人啊。”
“怎麽了?”祝前年從後麵跑出來。
吳夫人道:“臭廚子,這裏幹你什麽事?快做你的飯去。”
柳茂叫道:“祝大叔,這,他,他,這個女人要砸我們的店。”
祝前年一眼看到吳離春,卻有些記不起來,說道:“你不是,那個,那個什麽?”
吳離春不好意思拱手道:“吳離春。”旋即埋下了頭。
祝前年道:“你是什麽人,敢在這裏搗亂?”他手裏拿著切菜的刀,要嚇唬嚇唬這位吳夫人。
張秋道:“祝大叔,咳咳,他是……”胸口有些疼,也說不下去了。
祝前年叫道:“好呀,你還打人,我去報官。”
吳夫人笑道:“報官,正好,咱們一起去,這小狐狸精勾引我相公,我還沒找你們算賬,這正合我意。”
張秋道:“誤會,誤會。”
柳茂道:“吳相公就來這裏喝酒,吃飯,小,小張就是打雜的。”
吳夫人道:“是嗎?”神色冷冽的看向吳離春,他汗顏笑道:“娘子,夫人,的確是這樣。”
“那我差你買的東西呢?”
吳離春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道:“娘子,你聞聞。”他鼻尖稍微靠近聞了一下,道:“嗯。”
吳夫人道:“看來的確是誤會,我雖然脾氣不好,卻是個極講道理的,小姑娘,咱們有點誤會,對不起啦。”
張秋也是有些嚇著了,道:“不敢當。”
吳離春和夫人言語一番,忽走過來,給柳茂塞了幾兩銀子,道:“這是酒菜錢,剩下多的給這位姑娘治療和我娘子給你們的賠禮道歉,今日事情對不住啦。”
應天運道:“你這可太窩囊了,要是我……”“你怎麽樣?”柳茂瞪著問他,向他猛使眼神,吳夫人正看著這邊。
清了賬,吳離春告別了,和吳夫人走了。
他們剛走,鄭尋生就走了進來,隻是他似乎鬆了很大一口氣,仿佛放下了心中很大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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