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對專業課老師的感謝,和老師對自己的安慰、鼓勵作為結尾。
何楹的爸媽對她有色盲症這件事,並不知情。
媽媽蘭藍,是個服裝廠的小領導,廠裏最近拓展了海外貿易。她因為會些英文被委以重任,成日在服裝廠忙著外貿訂單。除了吃喝學習,幾乎沒時間過問何楹其他瑣事。
爸爸何棟梁,跟著師父創立了一個國畫顏料品牌,平日不是到處找礦石就是在廠裏製作國畫顏料,對何楹也缺少細致的照顧。
可兩人怎麽也想不明白。
女兒每天都在畫室畫畫,在家還能幫何棟梁分辨礦石和顏料,從沒出過錯,又怎麽可能是色盲呢?
兩人很震驚,也很自責。
回家的路上,何棟梁不止一次對何楹說:
“楹楹你不要怕,你還不到十八歲,現在治療還來得及。”
“爸爸可以給你找最好的眼科醫生,一定把你治好,你隻管報你喜歡的國畫專業。”
“不用了。”
何楹的鼻音有些濃重,似乎在極力克製情緒:
“餘白哥在美國,幫我問過他實習醫院的導師了,這種色盲不確定是先天還是後天,目前隻能戴矯正眼鏡,還不一定會有效果。”
沉默了半晌,何棟梁又跟上來:
“那,你是怎麽分辨出顏色的?我指的不是那些包裝的化學顏料。”
“傳統的國畫顏料都是礦石和植物,還有像胭脂蟲這樣的動物,礦石和植物總共就那麽幾個色係。”
何楹有一搭沒一搭地回:
“再說,我隻是偶爾分不清紅綠。到時候,隻看一下礦石的樣子,聞一下氣味,再摸一下手感,就差不多分出來了。”
“那你的色盲症是從小就有嗎?”
“它對你的學習、生活會有影響嗎?”
“爸媽能幫你做什麽?”
“從小就有,沒影響,不需要.”
麵對何棟梁無微不至的關心,何楹不厭其煩地回複,腳步卻愈走愈快。
她此時什麽都不想說,隻想在掉下眼淚之前把爸媽甩在身後。
何棟梁還想去問,卻被妻子蘭藍拉住。
與丈夫的表現不同,蘭藍似乎是鬆了口氣:
“不學國畫也挺好的,不然,她一定會往那條路上走。”
“哪條路?”何棟梁茫然。
蘭藍低頭:“你忘了爸是怎麽走的嗎?”
何棟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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