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會的。”
這透露出的消息,更是讓大家覺得奇怪——就算是省廳有了結論,通知一下就可以了,怎麽還專門來東陽廠?還是陸時章一個廳長來?
這事兒怎麽聽都覺得有點不至於吧。
當然也有人找好了理由,任曉友小聲說道:“是不是這次鬧得太厲害,派了陸廳長下來,也是維護工作組秩序。”
這個說法,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畢竟……不少人偷偷看許如意,她還是自顧自的幹自己的。
其實她誰也沒打擾,甚至都沒有用辦公室裏的電話,更是除了寫字的沙沙聲,翻資料的嘩啦聲,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大家都覺得受到幹擾了——許如意的存在感太強了,她不在,大家逐漸習慣,有事找組長,可她回來了,大家下意識地都覺得,還是許如意解決問題最靠譜。
可偏偏她說了不算啊。
所以,她在這裏,就是打擾。
可在郭海英看來,這不是欲加之罪嗎?她是真心疼許如意,中午吃飯的時候,執意要跟她一起去招待所
() 的房間吃,還專門打了兩個肉菜,就想安慰她。
結果進去後,就聽見許如意說:“要吃肉凍嗎?家裏剛做的,可香呢。有辣的也有不辣的,都給你來點?”
郭海英瞧著碗裏晶瑩透亮的肉凍,雖然沒有嚐,她就知道,這絕對香啊。
更何況,許如意還沒完呢,隨後又給端了一盤炸肉出來,“昨天剛炸的,還挺酥脆的一起吃。”
郭海英忍不住問:“你哪裏來的啊?這也不是食堂做的吧。”
許如意就說:“司機昨天過來,給我捎來的,我弟弟做的,他手藝特別好。”
郭海英都有點嘖嘖:“你不會司機跑一趟專門給這個吧。”
雖然知道,許如意對於燎原廠的意義,可也不合適的。
哪裏想到許如意說:“哪裏啊,我昨天去了一趟省廳。”
剛好不容易夾起一塊肉凍的郭海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肉凍啪的一聲掉在了她的飯盒裏,她也顧不上吃:“你不會昨天去找陸廳長了吧,今天他們要來跟你有關係?”
她聰明的很,也很了解許如意,瞬間就想到了:“你不是已經說服他們了吧。”
的確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半夜了,陸時章專門給她打了個電話:“經過激烈的討論,我們還是認為你的方案更合適。介於現在工作組的情況,我專門申請了,明天由我代表省廳,去東陽廠宣布這件事。”
當然,許如意還是很惡趣味地問了一聲:“真拍把報價在他們麵前了嗎?”
陸時章顯然這些天也是憋壞了,難得聲音裏聽出了幸災樂禍的意思:“楊廳長先拿出了你給的報價,證明你的說法是對的,的確可以以非整機引進的方式更換設備,而且價格低廉。”
“於是宮廳長就說,東西不一樣價格不一樣。”
宮嶽安是負責進出口貿易處的副廳長,所以才這麽難辦。
“結果,楊廳長又將PP和WT公司給國外工廠的報價拿了出來,證明他們看人下菜碟,於是宮廳長也不反對了。”
陸時章說的簡單,許如意卻是能想到那個場麵,應該是很暢快的,可惜陸時章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啊,許如意決定,下次還是單獨問問楊廳長,楊廳長顯然會講得多。
所以這會兒,許如意給郭海英的回答是:“恭喜你答對了。”
郭海英顯然還不知道這六個字的梗,但是她知道這六個字的意義,她直接尖叫了一聲,平時看著特別淑女的一個人,這會兒卻忍不住蹦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許如意:“你太棒了!恭喜你!祝賀你!”
有了這個好消息當佐料,郭海英飯都多吃了,平時一個饅頭她中午一半,下午一半,今天全吃光了,還把許如意的存貨消滅不少。
這位許如意的忘年交很是大方地說:“就算是我這些天替你擔驚的補償吧。你弟弟手藝不錯,我能買點炸肉和肉凍嗎?”
許如
意的回應是:“他要高考了。”
居然這麽緊要的關頭,郭海英是不好意思
了,不過她想到了另一個可能:“讓他上工業大學吧。”
許如意:……
知道了這個消息,到了下午的時候,即便周雄安專門找許如意聊,郭海英也沒著急。
這是周雄安在那次省廳會議後,第一次跟許如意說話,“許顧問,我們聊聊吧。”
許如意是不怎麽想跟他聊的,她對周雄安的態度有過兩次轉變,第一次是因為秋交會被攔,去找周雄安,那會兒周雄安固執倔強,根本不聽別人的話,要不是陸時章出現,他們的收縮推車恐怕沒那麽容易上秋交會。
後來知道周雄安是工作組組長後,許如意還有些擔心,不過在開始工作後,雖然周雄安把她當透明人,可並沒有阻攔她的工作,對她和各組人的交流也都認可。
這會兒許如意覺得周雄安就是思想固執,為人不錯。
但自從辯論過後,周雄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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