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組長身份排斥許如意,許如意對他是深惡痛絕——你可以固執,但固執到不顧國家財產,利用職權排除異己,那就不是固執,是犯罪。
所以,她的回應很冷淡:“周組長,我們隻有工作關係,有什麽話,您就在工作場合說就可以了。”
周雄安這會兒也語氣冷淡了:“許組長,我是為你好,如果你堅持,那就在這裏說。我們工作組是一個整體,我希望等會兒陸廳長來後,你就正常的融入工作,我們這個工作組並不歡迎鬧情緒的同事。”
這不是就倒打一耙嗎?
許如意都氣樂了:“周組長,是你在省廳沒有意見下來的時候,擅自更改方案。怎麽成了我不配合?”
周雄安回答:“我是組長,我有權利決定執行哪個方案。”
許如意點頭:“我希望等會兒您也能如此,無論什麽結果,好好融入工作。”
這態度讓周雄安直接氣壞了:“你這不就是不知好歹嗎?我是好意提醒你,不要將組內矛盾鬧到了省廳,這對你沒什麽好處。你要執行如此,那隨便吧!”
許如意越過他往組內看看,明明前一段時間還歡聲笑語的工作組,如今卻噤若寒蟬,許如意覺得煩透了!
就在這時,卻聽見有人說了句:“挺熱鬧啊。”
這聲音也太熟悉了,許如意扭頭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明明說下午二點到,實際才兩點就已經到了的陸時章,他身邊陪著的正是東陽的廠長胡浩,和副廠長高林。
瞧見陸時章,周雄安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直接迎了上去,說道:“陸廳長,您這速度可夠快的,我們這裏有些小矛盾,本來不好反應,恰好您看到了,也不得不說了。”
陸時章就問:“什麽矛盾?”
周雄安直接說:“許顧問自從省廳回來,就一直沒有參與到工作當中,經常曠工不上班,剛剛我勸她,相信您也聽到了,我認為如果許顧問對工作組的工作不滿,其實可以退出的。”
“但我怎麽聽說,是你擅自更改方案,讓許如意工作正常進行呢。”
周雄
安可沒想到,陸時章直接當眾挑破了這事兒,不過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首先我要承認,我的確更改了方案,但我是有理由的。我們時間緊迫,第一方案已經明顯有問題,如果再進行下去,隻會浪費時間。省廳決策需要時間,我們提前做準備,也好挽回被第一方案耽誤的時間。”
“而且照現在來看,我這個決定是對的,從我們上次去省廳到今天,已經有整整十天,我們現在已經將第一方案耽誤的時間,通過加班的形式搶了回來。”
陸時章眉頭緊皺,周雄安的固執十分有名,他一來就聽說了,可沒想到居然到了自顧自的地步。
他問:“周處長,是誰告訴你我們需要改變方案,我們不用第一方案了?”
周雄安一下子愣了:“第一方案根本就不行,為什麽還要用?”
“周處長,我告訴你許顧問最近這些天不來辦公室是在幹什麽,她給全球22家生產商和代銷商發出了問詢,拿到了13份報價,將刃磨設備的報價目前壓倒了33.7萬美元。”
“經省廳開會討論,依舊執行第一方案。周處長,你非但沒有為東陽廠的升級搶回時間,你耽誤了整整八天時間。”
“你這八天的工作,都是無用功!全部浪費了。”
周雄安自信滿滿,怎麽可能想到,許如意在無人幫助,大家冷落的情況下,不是自怨自艾,而是幹了那麽多事兒呢?
他更想不到,那些聽起來就花裏胡哨,天方夜譚的事情,竟然真的可以成真?外商是多麽的狡猾啊,他們能咬我們兩口,絕對不會隻咬我們一口,為什麽能夠同意這樣對我們有力的方案,還給予這麽便宜的價格呢?
“這……這不可能!”他直接不相信。
陸時章說:“相關
報價在我這裏,等會我要說的說完了,周處長可以來看看,歡迎你查看。下麵我們來說一下,工作組的新任命。”
居然有新的任命?
周雄安猛然抬起頭,一臉不敢置信:“什麽新任命?”
不少人倒是覺得果然啊,因為,陸時章從來了以後,一直喊周雄安不是周組長,而是周處長。
這是要把他換下來了?!雖然這種事情很少,但是結合周雄安這些天的做法,許如意拿出的報價!他們覺得仿佛也挺應該的。
她真的拿到了那麽低的價格,這個方案如果成功將會大力推廣,這是多少外匯,而能做到這一步的許如意,又是怎樣的人才。
周雄安差點都毀了,罷免很正常。
就是,會是省廳哪位領導來擔任組長呢?
就聽見陸時章說:“省廳辦公會議決定,免去周雄安工作組組長職務,對周雄安在工作組工作期間造成的惡劣影響徹查,在此期間,暫停周雄安進出口貿易處處長職務。
同時,會議決定,由楊又春同誌兼任工作組組長,由許如意同誌擔任工作組副組長,主持工作。許組長,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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