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剛剛打電話就是給商務部國際貿易司的顧懷茗,他在這方麵經驗比較多。”
還有外援?
許如意點點頭算是放了心。
為了這次談判,機械廳專門騰空了一間大辦公室,不過許如意來的太早了,今天才發的通知,大家都是明天到位,所以這會兒人不多——幾l位都是翻譯,在翻譯一些找到相關資料。
許如意看了看,都是一些案例,是做參考用的。
到了第二天,大家才到位,許如意瞧見了不少熟人,譬如南河汽車廠的副廠長餘為懷和技術科科長劉海濤,還有進出口管理處的任曉友,吳海棠,還有幾l位律師。
見了許如意,大家都上前紛紛跟她打招呼,也給她介紹了一下,許如意這才知道
,這些工作人員來源可是五花八門,譬如說翻譯,有商務廳的有輕工廳的,還有一位來自於南河大學,他是教授日語的。
至於法律工作者,則都來自於司法部門,不過薄弱的是,他們對國際貿易相關法律掌握的並不多。
相互介紹了一下,知道她是燎原總廠的廠長許如意,很多人就對這位年輕的女同誌了解了,實在是就算不知道燎原廠在秋交會上的成績,還有餘為懷不遺餘力地推薦。
現在大家都知道一句話:“聽我勸,進口設備,一定要給許如意的機床技術服務廠過過目,要不,就像我們這麽倒黴。”
這可是現成的倒黴例子,一般沒對自己這麽狠的,掐著自己的傷口給別人打廣告,大家也就明白,許如意這個機床技術服務廠多重要,順便也知道南河汽車廠被坑的真慘!
大建來的實在是太快了,大家事情都很多,介紹完後,就投入了工作,許如意隻跟餘
為懷了解了一下資料準備工作。
“都整理好了嗎?”
這是許如意提前說的,餘為懷怎麽可能懈怠,立刻說:“都好了你看看。”
說著,就把許如意領到了他的工作桌前,將一份份材料給許如意:“這是當時的合同,這是設備到港的相關資料,這是我們第一次維修的資料以及更換的進給係統到港的資料,這是第二次損壞後相關資料。”
“還有這裏,”他又拿了新的一遝子,“這是兩次損壞之時的產量,都是詳細到了個位數。這個是兩次損壞之前,對生產的發動機箱進行的檢測報告,這是……”
“這個是我們去年秋交會後每個月的產量,這個是由此算出的停工損失,還有第一次給付的十五萬美元的相關證據……”
許如意要求不少,當時專門細細的寫了一份表格給南河汽車廠,要知道,那時候,那時候可不知道大建鐵工所來的這麽快。
而餘為懷這麽快就拿了出來,說明拿到了許如意的單子,就已經開始準備,他們很主動。
許如意拿到後就慢慢看,餘為懷也沒吭聲,自己到一邊給許如意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她手邊,也看起了資料。
等了好一陣子,許如意才點頭:“差不多。不過,你們這個賠償金額,怎麽空著呢。”
餘為懷摸摸頭,“主要是我們也不知道多少合適?”
許如意就把資料放下了,“那肯定有個想法,聊聊唄。”
跟許如意沒什麽不好說的,餘為懷點頭:“我們是這麽想的,那15萬美元肯定得要回來,設備必須給換成沒有設計缺陷的正常設備,不能比我們現在這套落後。”
“這是最基本的,老餘,”許如意不由拍拍腦袋,怪不得小趙秘書說他們的索賠都不怎麽成功,大家都不好意思開口啊。“他們欺騙咱們,造成了多少損失,你們就要成本嗎?這也太便宜大建了。”
“哎!”餘為懷歎口氣,“我們也知道,也氣憤,可又怕談不下來,所以隻能這麽說,我們想著,怎麽也要等價賠償吧,最少再賠償15萬美元。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談。”
許如意就笑了:“談是我們的事兒,要是你們事兒,我覺得你還是不夠大膽,我跟你講講吧。首先設備損失,分為部分損失和全部損失,你們可以是前者也可以是後者。”
餘為懷就問:“怎麽說?”
“他們這套組合機床,滑台部分是有問題的,其他部分問題不大,如果我們想要盡快恢複生產,就可以定性為部分損失,隻要求賠付滑台部分,以及由此產生直接經濟損失。”
“如果我們想徹底跟他們翻臉,就可以要求他們全部拉走賠付,那麽價值就比較大了。”
餘為懷這就懂了,可不是嗎?一套組合機床上百萬美元,要是都要賠付,那金額就得上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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