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三章合一(1/5)

下午三點,大建鐵工所一行人到達京市機場。【】


下飛機之前,大河原新專門叮囑了身後的談判人員:“對方這次一定非常強勢,不要被他們影響!”


所有人立刻站直了,低頭整齊地說:“哇哢噠!”


倒是惹得旁邊的旅客紛紛向他們看去,不過他們並不在意其他人的態度,這會兒艙門打開,京市的空氣撲了進來,有一股清冽的味道,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向外看去。


京市的機場還沒有進行翻建,目之所及,看起來並不怎麽新潮。可他們並不覺得有問題——畢竟在他們心目中,夏國就應該是這樣子。


經濟極度落後,人民很是窮困,工業水平至少落後一十年,而他們的官員……


當鬆山一郎和大河原新走到舷梯準備向下時,他們看到了一個異常突出的人,對方身材高大,更何況,還穿了一件黑色風衣,留著一把誇張的胡子。


風烈烈地吹過去,好像一個巨人。


但這個巨人此時此刻正熱情地衝著他們揮著手,井下元一忍不住說了一句:“那是夏方的接待人員嗎?怎麽看著不像是夏國人?!”


倒是大河原新很是淡定:“應該是。”


果不其然,等著他們一下舷梯,對方三步並兩步,快速地迎了上來伸出了雙手,衝著他們就用幾乎堪比母語一般的日語對著他們說:“你們好,我是夏方的接待人員顧懷茗,一路上辛苦了。”


望著那雙熱情的大手,鬆山一郎是適應了一下,才伸出手淺淡地跟顧懷茗握了握。


畢竟,縱然兩國關係早已正常化,但是夏方的工作人員一向還是很嚴肅的,這麽燦爛熱情的迎接,實屬第一次。


倒是顧懷茗仿佛根本就不介意,狠狠地捏著鬆山一郎的手,晃動了三下才放開,就連大河原新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


當然,隨後他們就發現,這隻是開始。


有一個日語說的熟練的接待人員,是多麽的不同。


畢竟,原先大家見麵,說的就是:“歡迎你們來到夏國。”


而現在,這位顧懷茗說的則是:“日本現在天氣怎麽樣?南河已經進了春天,溫度很適合出遊,你們那邊呢?”


“不過到了夜裏,還是要多穿一件,我們這裏溫差比較大。”


“我們這裏有很多不錯的美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我可以帶著你們嚐一嚐。”


如此三番,更何況,他們自認為是個懂禮儀講禮貌的民族,隻能聊起來了。從京市到南州市足足四個小時的汽車,接他們用的是最普通的吉普212,顛的人骨架都要散了,這幾位愣是沒覺得勞累。


畢竟顧先生實在是太熱情的人了,而且很有學識,一路上談古論今,引經據典,還是用的日文,簡直不要太順暢。


這是個很不錯的夏國人!


到了酒店下車的時候,即便是大河原新心裏還是有著防備,但對於顧懷茗卻是這麽評價,當然,除了他的個子



跟他們站在一起真是如高山一樣,讓他很是有些不自在,但顧先生太熱情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隻能這樣了。


當然,顧懷茗笑著跟他們告別,終於入住酒店後,大家都是這種想法,甚至井下元一問大河原新:“部長,不是說他們這次非常強勢嗎?我看顧桑態度很好。”


大河原新這會兒也是很滿意,是這樣回答的:“我本來還是很擔心,因為這次事故特別嚴重,夏方態度可能會很強硬。但現在我放心了。”


“你要知道,其實如許如意那樣的夏國人隻是少數。如顧桑這樣的才是正常的夏國人。”


“他們是很奇怪的,你這一路也看到了夏國的農村和城市,他們自己明明住著非常簡陋的房屋,穿著很是破舊的衣服,吃的更是少得可憐,甚至過年才能吃上一頓肉。”


“可是,他們對外國人卻是非常的大方,你看看我們住的酒店,雖然在我們看來不過如此,但是這是夏國人最好的住宿地方了,他們自己出差住的叫做招待所,就是很小的普通房間,一個房間隻有幾張簡陋的單人床,連衛生間都沒有。”


“至於吃的你待會就可以看到了,他們對我們大方至極,雞鴨魚肉這些他們認為的好東西,都會拿上來。”


井下顯然不明白:“為什麽?”


大河原新笑著說:“他們自認為是禮儀之邦,稱呼我們為夏國人民的好朋友。哈哈哈,真是可笑。”


井下還是很擔心:“但是據佐藤報告,那個許如意很是不好對付,聽說她也在這次談判隊伍中,她不止是強勢,簡直是可怕。”


鬆山一郎不在,大河原新自在很多,搖搖頭笑道:“放心,她很快就構不成威脅了,有顧懷茗這樣懂禮儀的人,我們的事情就好辦很多。”


顧懷茗到了辦公室,許如意正在整理齊豐委托人從日本發來的資料。


——她要的那篇報告終於找到了。


的確是有這篇報告,不過她記錯了時間,並不是80年代發表的,而是1972年,而且這篇文章,被大建鐵工所公關掉了,甚至當時發布的雜誌,也被大建全數高價回收。


好在那位幫忙的人,從一家很小的私人藏書館找到了這份雜誌,如今傳了過來。


顧懷茗一到,就倒了杯熱水,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慢慢溜達到了許如意跟前,許如意看是他就問:“你的白臉怎麽樣了?”


顧懷茗的胡子抖了抖,應該是笑了笑:“沒問題,絕對如春天一般溫暖,他們現在一致認為我是個對他們非常友好熱烈的夏國人,從他們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來。”


許如意:……


“你挺駕輕就熟,沒少坑人吧?”


顧懷茗毫不客氣:“談判的事兒怎麽能說是坑人呢,我的熱情是真的,誰看見賠償不熱情,對不對?”


許如意:……


顧懷茗瞧著她拿著日本資料複印,顯然是很重要需要留檔,問她:“這就是你說的那份報告?”



如意點點頭,遞給了他,顧懷茗接過來靠在桌子上單手拿著看,他日文比許如意的要好,看的很快,看完後就把資料放下了,說:“許廠長,咱們聊聊吧。()”


許如意一頭霧水:&a;a;a;ldquo;聊什麽??()()”


他看了看左右,這會兒整個談判組足足15人除了陸時章不在這裏辦公外,都已經到位,肯定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他指了指門口,自己先出去了。


許如意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跟著出去了。


辦公室就在機械廳的一樓左邊頂頭,這是個民國時期的老式建築,結構與現在不太一樣,走廊左右兩邊,都有個小露台,打開門就可以透透風。


顧懷茗就站在露台上,若是隻是看背影,如此高大,一身風衣,還是挺賞心悅目的,不過,扭過頭,風吹著胡子蕩漾,許如意每每看國外電影,久違的疑惑又湧上心頭——喝湯會不會滴到胡子上?洗臉洗胡子嗎?胡子需要用護發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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