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田中都不相信,大家都是一樣的,橫亙在夏國和其他國家中間的是禁運條令,隻要這條規則在,那麽夏國處於劣勢,他們就不可能平等對待夏國。
這就是針對夏國人現在的心裏進行虛假宣傳。
可是,這管用啊。
起碼他知道,那個跟他們談的很好已經準備要簽約的澤州齒輪廠廠長郭曉軍,明明說的是他們還需要斟酌一下,可第二天他就瞧見郭曉軍出現在另一樓層的太陽機床廠的辦公室。
郭曉軍看見他,隻是微微點點頭,就跟見了一個並不熟悉的陌生人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愧疚!
如果隻是這樣,他覺得還可以解決。
他從日本要的銑刀已經到貨了,他準備送到平江廠,告訴他們,做出實際的樣子來,畢竟,都已經用了他們的機器,難不成還真翻臉嗎?真翻臉的話,他們的機器可就不保修了。
隻是沒想到,這事兒居然影響力不僅僅在夏國,美國那邊不知道為什麽也傳遍了。
可是內容跟這邊的事情一樣卻又不一樣,因為那邊傳的是——古田鐵工所即將倒閉,已經連銑刀都供不上貨了。
他這才知道,那位楚中可不是個無名之輩,竟然是真人,是一家汽車工廠的老板。這條
消息搭配著楚中幫忙買銑刀的新聞,仿佛風吹葉落一樣自然,傳遍了行業內。
要知道,縱然有了《機床協議》,抑製了對日機床的進口,甚至還試圖將美國機床傾銷到日本市場上,實際上,美國人依舊不適日本人的對手。數量減少了,但他們的存在感並沒有減弱,隻是有些束縛而已。
譬如,這兩年,不少日本機床公司都選擇在美國本土開設機床生產廠,或者是在美國的鄰國開設相應工廠,用來躲避進口限額的問題。
隻能說,日本因為這條協議的存在,正努力掙脫困境,而美國機床公司,因為不可抑製的式微,也在進行最後的掙紮。兩者的衝突,比之前些年,要更加激烈,甚至是白熱化。
這條新聞並不大,就跟當時燎原機床廠在日本國際機床展遭遇的小小問題一樣,可是,有了推手在,它就能發酵成很大。
畢竟,如果不是要倒閉了,怎麽可能連銑刀都供不上?
偏偏明明禁運條例是美國人的主張,可偏偏古田鐵工所沒有一個人敢對著媒體說出來,他們的公司並沒有問題,對夏國那樣隻是因為——他們弱,欺負他們而已。
這是多可笑的一件事?
他們從未想到,會在夏國身上嚐到這種打落牙齒往肚裏咽的苦頭。
一時間,不僅僅是田中,而是整個古田鐵工所都陷入了巨大的風波中——日本的市場一共就這麽大,他們主要是對外出售,可現在,他
們的名聲已經被毀壞的差不多了。業務量仿佛被突然間冷凍住,據說整個七月古田鐵工所全球業務量同比下降50%以上。
而田中終於收到了他的解聘信,二十二歲進入古田鐵工所,他位置奮鬥了二十年,一直是同齡人中最努力和最出色的一個人,來夏國的時候,他以為這是他大鵬展翅的起點,哪裏想到,這裏竟然成了他的終點,甚至是他在機床行業的終點。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很困惑,美國人利用這條消息對他們進行反撲,他能理解,可夏國到底是為什麽呢?
一直到8月初,一條消息從機械部下發到了各地的機械廳,機械局,然後又發到了每個工廠的廠長手中——夏國機床協會成立了,而且即將推出夏國機床評定標準!
七月的夏國製造業,其實都在關心一件事——平江廠全國求助事件。
開始的時候,是因為覺得郭大偉可憐,又對古田鐵工所的所作所為異常的生氣。到了後麵,事情雖然看起來雲淡風輕的解決了,但是,這背後的原因讓人屈辱又悲憤,誰能受得了這麽被人看輕呢。
機床行業都想著一件事,一定要爭氣,隻要他們有了好產品,還能受日本人的鳥氣?而其他行業的工廠,即便有引進計劃,也一直在觀望,生怕再被坑了。
哪裏想到,夏國居然弄出來了個機床協會,還有評定標準,這文件一下,不少人都挺好奇的,這協會幹什麽的?這評定又是有什麽用?
東陽機床廠的胡浩收到的時候,正在省廳開會。
一收到就先翻開看,文件中說,這個機床協會是屬於機械部隸屬的,所有的機床廠都是協會的會員。上麵寫的是,通過和各工廠的有效溝通,對製定行業法律法規,以及發布行業動向,進行政策指導。
旁邊的人看到這條就已經議論開了,“這意思是不是以後,還是過去那樣,部委怎麽分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