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竟然這般是非不分,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樣不擇手段的人。”駱菱神色如常,但語氣帶著疏離。
羅姨娘聽聞連忙用手拽了拽駱父的衣角,駱父回頭看見她紅腫的嘴巴心疼不已,厲聲對駱菱說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駱菱隻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以前隻有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的狗血劇情,居然真的被她遇到了。
以前看劇的時候還在想,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人,但是羅姨娘的的做派和駱父的做法,完美地刷新了她的三觀。
“人證物證?本以為父親隻是不分是非,沒想到父親還眼瞎。”駱菱對原主這個父親越來越沒好感了,說起話來也不再那麽客氣。
駱父被氣得語塞:“你,你這個逆女。”
駱菱走到駱父麵前:“父親,太子還在呢,您不會又想打我吧?”
既然駱父一心認定是駱菱告的狀,那就坐實了才好,省得替別人背鍋。
看著眼前的情形,燕逢心裏已有定數,質問道:“太子妃的臉是你所為?”
駱父一瞬間懵了,低下頭說道:“是。”
“看來你們還是沒將孤放在眼裏。”燕逢將衣袖往後一甩,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人,一股強大的威壓充徹整個屋子。
駱菱也懵了,看燕逢的意思沒有任何想要退婚的征兆,似乎還在維護她?
這半個月的不理睬以及半月前茶樓的事情,就放佛是她的錯覺,從來沒發生過。
那她最近策劃的一切,都白費了?
駱菱瞬間感覺做了一場無用功,潰敗感湧上心頭。
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沒了神氣。
在旁人看來,像是被駱父傷透了心。
燕逢的氣息越來越冷,讓屋子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大夫為元氏把完脈出來,看見這個陣仗,兩腿一哆嗦嚇得直接跪了下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草民不敢。”
“奴婢不敢。”
駱父和羅姨娘的嘴巴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不敢?我看你們是膽大包天了!”燕逢一掌拍在桌子上。
“請太子息怒。”駱父臉上染上了焦急之色。
燕逢收斂了部分氣息,冷聲道:“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駱父和羅姨娘難為情地互相對望了一眼,相顧無言。
“娘,你不好好休息出來作甚?”駱菱見元氏用手護著肚子從房間走出來,連忙過去攙扶。
元氏現在不易激動,撇過去看見地上跪著的三人,滿臉的問號:“白大夫這是犯了什麽事?怎麽跪在地上?”
白大夫這才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屋裏的人,拿著醫藥箱匆忙道了別就走了:“既,既然夫人無礙,在下就先走了。”
看他踉踉蹌蹌出門的樣子,駱菱不禁在心裏笑道:膽子這麽小也能當大夫?
“阿嚏~”已經出了院子的白大夫打了個噴嚏。
“民婦給太子請安。”白大夫走後,元氏謙恭地給燕逢請安。
燕逢為元氏賜了座,才看地上狼狽的兩人問道:“還是不肯說?”
元氏入座後瞟了一眼羅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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