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都是嫌棄,生怕羅姨娘把地板弄髒一樣:“你這個狐狸精,還有臉來我的院子?”
羅姨娘心裏憋氣,剛要使出白蓮花的那些招數,就被燕逢的什麽時候聲音堵住了。
“你們是自己說,還是讓別人替你們說?”燕逢一點情麵都不留。
兩人神色糾結,良久之後,駱父終於鼓起勇氣要開口,卻被元氏搶了先。
“我倒是要看看你當著太子的麵好意思說出來你做的那些混賬事不!”元氏不敢過於激動,盡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好不容易有了勇氣的駱父被這麽一堵,話到喉嚨邊又咽了下去,半天也沒能再開口。
羅姨娘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唯唯諾諾地躲在駱父身後,淚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如果是定力不好的人,絕對受不了她這種可憐兮兮的樣子。
而燕逢,本就不吃這一套。
“既然你們不肯說,就勞煩駱夫人來說了。”燕逢早已等得沒了耐心。
駱菱是當事人,如果直接從駱菱口中說出來,未免會讓人覺得另有隱情,丫鬟下人說的話又沒有可信力度。
元氏是駱父的正妻,想來沒必要誣陷自己的相公,她說的話自然可信度要高一些。
憋在心裏這麽久,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可以說出來,元氏自然會好好抓住。
“說出來也不怕太子笑話,駱家一家之主,居然聽信了一個清倌出生的妾室讒言,下重手打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元氏平時驕橫,是因為在這個家,不這樣生存不下去,現在有人做主,女人本身柔弱的樣子也顯露了出來,語氣滿是柔和。
倒是讓駱父大吃一驚。
他本以為元氏開口又是一陣謾罵。
燕逢的臉色黑沉下來:“看來真如太子妃所言,駱父不僅是非不分,還眼瞎。”
駱父愧疚地低下了頭,唇角動了動,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再看駱菱,還是一副受傷的神情。
燕逢定了定神色道:“駱夫人可否細細道來?”
元氏聽了,心中簡直大喜,看樣子燕逢鐵定要為駱菱做主了,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訴燕逢。
“都怪那個狐狸精,她誣陷菱兒和別的男人私會,在老爺麵前煽風點火,那段時日太子沒來駱府,老爺就信了,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菱兒。”
說到這裏,元氏都不知道自己的眼裏什麽時候有了淚花。
“我聽到動靜趕到的時候,菱兒已經被打了,每當想起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腫得麵目全非時,我都覺得心疼,他怎麽就下得了手!”
看見元氏成了淚人,駱菱眼眶也跟著紅了,走過去抱住她安慰道:“娘,這不是沒事了嗎?乖~不哭。”
“這還沒事?你看看你的臉,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啊。”到了情深處,元氏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燕逢的眼裏又出現了那種嗜血的恐怖,但這次是對駱父和羅姨娘:“真是好大的膽子,好一個大義滅親!”
“請太子贖罪!”
見燕逢動怒,駱父和羅姨娘瞬間被嚇得連連求饒。
“趁本太子不在,誣陷太子妃,並大打出手,該當何罪?”燕逢不再收斂自己的氣場,如數地散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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