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裏診脈吧。”一時嘴快,她直接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聞言,曦兒登時皺了皺眉。
她無聲的輕撇了下嘴,明明是不悅的,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在駱菱的麵前表現出來,隻得輕聲的敬告了一句:“駱小姐,男女七歲不同席。小姐尚未出閣,不宜在這裏見外男。”
駱菱差點忘了,現在在她眼前的是教條森嚴的古人。
再者,駱家並非官宦人家出生,規矩上自然是稍遜遲家一籌的。
“抱歉,我沒有想這麽多。”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她偷偷地吐了下舌尖,“遲小姐,我們上馬車吧。”
“沒關係,我看得出來,駱小姐是性情中人。”
遲佩玉的嘴裏這麽說著,但還是起身向馬車走去。
性情中人?
駱菱上挑著眉,暗自在心裏將這番話咂摸了兩遍。
一時她有些拿不準,遲佩玉究竟是在褒她還是在貶她了……
她們一前一後的坐上了馬車,曦兒這才將候在一旁的大夫叫了出來。
遲佩玉隔著馬車的簾子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曦兒在手腕上搭了一塊輕薄的帕子,大夫這才能上手搭脈……
“這……”馬車外的大夫輕抽了一口氣,突然沉默了。
遲佩玉麵無表情的將手抽了回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有些上翻的衣袖,淡淡地道:“大夫,我自己的身體狀態,我比誰都清楚,你但說無妨,不必忌諱。”
有了遲佩玉的這句話,大夫似是放心了。
他低頭拱手,沉聲的道:“小人猜測小姐之前服下了大量寒性的藥,沒有及時妥善處理,現在寒氣已經深入骨髓了。到了冬日的時候,小姐除了會懼寒和手腳冰冷之外,對身體倒是無礙。不過……”
說到這裏的時候,大夫猶豫了下,似是不知道要怎麽繼續說下去了。
“繼續。”遲佩玉輕笑了一聲,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兩個字。
“現在用藥隻能驅除一部分的寒氣,往後小姐若是想要誕育子嗣的話,隻怕會比常人困難一些。”
大夫的話說得委婉,但駱菱的心裏卻清楚。
一旦寒氣入髓,基本是不可能懷孕了。
若是放到現代,還可以用科學的手段治療。
但現在她們身處的是醫學不算昌瑉的古代。
“怎麽會這樣?”瞳孔巨震的駱菱驚呼了一聲,她一把抓住了遲佩玉的手,牢牢攥在了手心裏,“是不是有人對你下藥了?”
嫡女跟庶女的身份相差不是一星半點。
例如她就屢次遭到駱蓉的暗害。
想來,遲佩玉跟她的遭遇應該已經差不多吧?
如果遲佩玉真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下大量傷身的藥,那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府裏的姊妹了。
正當駱菱在心裏感慨著人心叵測的時候,遲佩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輕搖著頭,自嘲的笑著。
“駱小姐,自從我被賜婚成為太子側妃之後,府裏的人都對我恭恭敬敬的,唯恐我跟太子側妃之位失之交臂。你說,你們怎麽敢毀了遲家未來幾十年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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