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父微張著唇,一臉目瞪口呆。
見狀,駱菱彎著手臂在他的身上撞了下,咬牙切齒的質問著,“你怎麽過來了?”
不是說好要扮小廝的嗎?
他怎麽……
駱菱的心裏正想著的時候,燕逢一抬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目光灼灼的跟駱父對視著,張口又問了一遍:“嶽父,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滿頭大汗的駱父矢口否認了一句,訕笑著道,“菱兒一個女兒家跟一群大男人在一起,難免是要落人口舌的,我想不如還是由太子殿下過去主持大局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駱父微微側身,態度甚是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菱兒,我們還是先把這裏的事解決了吧。”燕逢十指相扣的將駱菱的手握在掌心裏,徑直帶著她走向了隔壁的包廂。
一時,駱菱也不知道他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她的心裏有些犯嘀咕,不過此時也不方便多問什麽,隻能一步步的跟了上去。
——吱呀。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把酒言歡的眾人循聲望向門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
其中一個手一抖,手裏的酒杯應聲而落,撒得到處都是。
“孤來得不是時候,是不是掃了你們的雅興?”
燕逢嗬嗬一笑,嘴裏雖然這麽說著,但流轉的眼神裏非但沒有染上絲毫愧疚,反而平添了幾分說不上來的陰鷙。
眾人愣怔了下,七手八腳的起身行禮。
“草民給太子殿下請安。”
“請安?”燕逢的眉梢一挑,直接拉著駱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臉似笑非笑的道:“孤問你,孤殺了你們的子侄,你們此刻可是真心給孤請安的。”
犀利的問題一出,包廂裏頓時鴉雀無聲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微微向前了一步,拱手作揖:“太子殿下說笑了,我等自然是真心給殿下請安的。”
“是嗎?”燕逢冷冷一笑,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酒,輕輕的在手裏轉著,任由酒水在杯子裏蕩漾出了一圈一圈的漣漪,“孤怎麽聽說,你們家的女眷日日都到府衙門口跪著,要求一個公道?”
“太子殿下,後院的女人淺薄無知,又加上喪子之痛,所以才會做出這等事情。”那老人佝僂著腰,一臉恭敬的道:“請太子殿下放心,我等回去一定會嚴加管教。”
“後院的人,你們確實應該要嚴加管教了。”燕逢的手指輕輕的在酒杯上彈了下,幾滴酒液從裏麵濺了出來,隨即從衣袖裏掏出了一疊紙朝地上一撒,厲聲的嗬斥著,“你們自己看看吧,這全都是你們後院裏的女眷做出來的好事。”
聽了這話,跪在地上的眾人慌了,胡亂的抓起散了一地的紙查看著。
眼前的場麵一片混亂,燕逢呷了一口酒,從另外一隻衣袖裏掏出卷成紙筒狀的紙遞到了駱父的麵前,輕描淡寫的嗤了一記,“嶽父,這是你的。”
燕逢的語氣陰惻惻的,駱父隻覺得心肝一顫,慌張的接過了紙卷。
他展開一看,裏麵全都是蓋了紅印的借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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