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款人赫然寫著羅姨娘的名字。
“這……”駱父驚慌的瞠著眼睛,握著借據的雙手顫了顫,哽著喉嚨,語氣裏滿是不敢置信的道:“這是放的印子錢?”
“可不是嗎?”順口接過了話茬的燕逢冷笑著,一字一頓的道,“諸位後院的女眷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聯合外麵的人放印子錢?你們可知道這項罪名坐實是什麽樣的下場?”
放印子錢是犯法的。
若是沒有被查出來還好,一旦罪名落實,人頭落地是在所難免的。
看著一地的借據,跪在地上的人憋得滿頭大汗,生哽著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太……太子殿下。”此時,就連一開始鎮定自若的老人都有些慌了,他用手在胡子上撚了下,“事發突然,我等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可否……可否容我等回家將這件事情弄清楚再回來跟太子殿下匯報?”
“去吧。”燕逢擺了擺手,一仰頭將杯子裏的酒飲盡了。
他不重不輕的將手裏的酒杯放回了原位,旋即又補充了一句:“明日這個時候,孤在這裏等著你們。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是。”
聽燕逢這麽說,一個個如獲大赦的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灰溜溜的走了……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之後,包廂裏就隻剩下燕逢、駱菱和駱父三個人了。
燕逢籲了一口氣,不經意的轉頭看向駱父的時候,慌了神的駱父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太子殿下明鑒,我對羅姨娘對外放印子錢的事真的是一無所知。”
此時的駱父將臉漲成了豬肝色,分明就是被嚇破了膽子。
將他慌裏慌張的樣子看在眼裏,燕逢不由得輕勾了下唇,似笑非笑的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嶽父,我知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
“隻是羅姨娘對外放印子錢的時候,我想駱蓉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我想,嶽父回家還是好好的問上一問吧。也免得……駱蓉往後做出拖累駱家的事情。真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真的神仙難救了!”
燕逢的這番話聽在駱父的耳朵裏總是帶著一股若有所指的味道。
心裏打著鼓的駱父不敢再繼續深究,隻能硬著頭皮的答應了下來,“太子殿下放心,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審問的。”
……
宴席鬧了一個不歡而散。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駱菱一直都有些雲裏霧裏的。
馬車行至宮門口的時候,駱菱突然反應了過來:“馬上就要進宮了,你還不走嗎?”
私自從大理寺的監牢裏逃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罪名。
今日燕逢已經在各大世家麵前露了一次臉,要是再被逮住的話,也不知道……
“太子妃這是要趕孤去哪裏?孤可是要去禦書房裏見麵父皇的。”
麵見?
駱菱的心思一轉,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信息。
她的眼睛一亮,目不轉睛的盯著燕逢,有些激動的追問了一句:“事情已經有眉目了,是嗎?你的替身也不需要再被留在大理寺的大牢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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