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際上,我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頓了下,長長籲出了一口濁氣:“他還讓我勸你退位讓賢,否則就……”
“否則就怎麽樣?”燕逢冷嗤著接過了話茬,挑高了眉梢的反問著,“否則他就給我扣上一頂不能翻身的帽子,是嗎?”
駱菱鼓著腮幫子沒有做聲,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見狀,燕逢歪著嘴角,無聲的冷笑著。
“之前,四皇子不是還幫著一起調查印子錢的事嗎?這麽短的時間,他怎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轉變?”駱菱蹙了蹙眉,心裏有些不解。
打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燕宸給她的觀感就是笑麵虎。
對於這樣笑裏藏刀的人,她自然是敬而遠之的。
但照理來說,這樣的人是不會那麽快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說起來,燕宸這一次將狼子野心全部暴露出來是有些激進的。
可惜的是,最近東宮跟外界已經徹底隔絕了。
她……根本收不到任何消息,以至於難以揣摩這件事情的全貌。
她的心裏正想著的時候,燕逢搭在她肩上的力道一重,緩聲的道:“自從那些人說大部分的錢全都送進東宮之後,六皇子那邊的人就開始上奏章,讓父皇廢了孤的太子之位。”
“六皇子?”駱菱輕呼了一聲,隔了好半晌,突然道,“之前以側妃之位跟駱蓉談交易的就是六皇子!他養了那麽多門生,現在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燕逢輕撇著嘴角,冷笑的輕哼著,“現在唯一跟印子錢的事沒有瓜葛的就是六皇子了,我可以被牽扯其中,那燕宸也不例外。現在……”
他正說著的時候,駱菱的眸光一亮,突然抬起手在大腿上拍了下:“難怪四皇子想讓你退位讓賢,盡快平息這件事!他是擔心事情拖得久了,他也會被牽扯進這件事裏,是嗎?”
之前,梁貴妃的母家梁府小動作頻頻,不甚安定。
放印子錢的事,說不定梁家也參與其中了,隻是暫時沒有查出來而已!
“除非燕宸才是這件事的主謀,否則他被扯進這件事裏也隻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說到這裏的時候,燕逢輕輕得在膝蓋上點了點,啞聲的冷笑著,“孤被奪權之前,已經查到梁家的頭上了。”
“現在怎麽辦?你的心裏有對策了嗎?”
聞言,燕逢明顯的遲疑了下。
“為今之計,隻能暫時將這件事情壓下去了。”
“壓?”駱菱一抬眸,略有些意外,“事情都已經鬧到這樣的地步,還要怎麽壓下去?”
很早之前,陛下就已經說過要徹查到底了。
正所謂皇命不可違。
現在這個時候,有誰能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駱家收回成命?
“最近邊疆蠢蠢欲動,國庫又不充盈。邊疆的奏折一送上來,父皇就會大發雷霆。”
燕逢輕笑著,眼眸裏幽深一片,“若是有人能解燃眉之急,那父皇定然會網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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