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
“不錯。”嬴政頷首道,“而且不隻王族,以後華夏的傳統,可能都會改一改,這樣的話,也能掩蓋當年黃帝設定姓氏區別的目的。”
“這,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趙高頗有些惶恐地說道,“全天下的大宗族很多,若是讓他們全都更改姓氏,恐怕不易啊。”
趙高的擔心不無道理,讓一個宗族臣服於腳下容易,但若是讓他們改姓,恐怕他們會寧死不從。
“寡人知道,這件事的確有難度。”嬴政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去與師尊好好商議一番。”
兩人說說聊聊間,天色已經蒙蒙亮了,嬴政想出門去看看胡羽和嬴羽,於是便讓趙高回去休息,獨自一人穿裹了厚厚的衣物,出了宮門。
趙高知道,這個時候不便於跟在嬴政身邊,於是便回了自己的寢室。
嬴政輕步走向胡羽的寢宮,腳步極慢,每邁出一步,腦海中都會閃現出幾個補償胡羽,哄她開心的法子。
突然,嬴政靈光一現,停下腳步,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王宮的後側馬廄之中,新建了一個獨立的小馬廄,是之前楓葉病了之後,嬴政專門為楓葉修繕的。
小馬廄的牆體外側塗了厚厚的延古漆,十分保溫,裏麵還生著爐火,楓葉在裏麵十分愜意舒適。
嬴政俯身蹲在楓葉的身旁,對楓葉喃喃耳語。
“楓葉啊,寡人最近可是遇到了難事,許多心裏話,也隻能對你說說了。”
“為了履行承諾,運行以後的計劃,寡人需要將剛出生的幼子送往楚國。”
“可是寡人舍不得,他的母親更加舍不得,因為他很可能再也不會回到我們身邊了。”
“因為愧對於她,寡人甚至不敢去她的寢宮直接麵對她。”
“寡人知道,這件事會對她造成傷害,會在她心底裂開一道可能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痕。”
“寡人想了很多方法,卻感覺唯獨你能夠陪伴她,勸慰她,治愈她。”
“你願意嗎?”
楓葉的大眼睛眨了眨,較重地喘了兩下粗氣,似乎是在回應嬴政。
“寡人知道你願意。”
“你願意幫助寡人分擔煩惱,排解憂愁。”
“可是,若是將你送與胡羽,又不知道你原來的主人會不會答應。”
嬴政的手輕撫在楓葉的脖頸之上,似乎陷入了糾結之中沉默了一陣。
“呼……”嬴政輕吐了口氣,緩緩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寡人決定將你送與胡羽。”
“不止為了補償於她,也為了寡人的心中能好受一些。”
“痛苦,都留給寡人自己承受。”
“以後你跟著胡羽,即便她憤然離開寡人,離開秦國,你也要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聽懂了嗎?”
楓葉像是聽懂了嬴政的話,體會到了嬴政的煩惱,用自己的側臉輕輕地磨蹭著嬴政的胸膛。
“王上。”
門外傳來一聲呼喚,隨即,馬廄的門打開了。
出現在門前的,赫然便是胡羽。
隻見胡羽扔下手中的燈籠,飛奔向嬴政,一頭紮進了嬴政的懷中。
“臣妾哪都不去,臣妾都聽王上的。”胡羽哽咽著說道。
下一刻,兩人一馬緊緊地擁在了一起。
嬴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淚水,將自己的愛人,愛馬緊緊地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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