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賠禮,讓我拿走又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給衛兄弟的那份,我的在這裏。”
牧舫說著,又從桌下拖出一模一樣的箱子,裏麵同樣是滿滿的金錠。
他合上箱蓋,一腳踢進桌底,“南溟商行的大掌櫃還說了,等過上幾天,一定要請衛老弟過去吃飯,當麵給你賠禮道歉。”
衛韜不置可否,“到時候再說吧。”
“可不能到時候再說。”
牧舫滿臉為難,“為兄一時口滑,已經替衛兄弟答應了下來,兄弟你若是不去,折的可是老哥我的麵子。”
“牧大哥放心,我去就是了。”
“還是衛兄弟爽利,這就叫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
牧舫大喜,又是一壇老酒下肚。
衛韜陪著喝了,又問道,“上次和牧大哥說起的墨香樓,現在又是個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牧舫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反正我和他老人家說過了,他隻是叫我不用去管,那就沒我們的事情了唄。”
衛韜點點頭,又拎起一隻酒壇。
接下來,兩人才開始大口吃肉。
很快將整張桌子掃蕩一空。
門外自有守候的仆人進來,將一片狼藉的盤碟撤下,迅速換了一台素雅的席麵。
喝酒的器具,也從壇子改成了酒盞。
衛韜夾起一筷青蔬慢慢吃了,抬頭看一眼已經臉色通紅的牧舫,“從我進門開始,牧大哥就憋不住的笑意,莫非是有什麽好事?”
“哈哈哈哈,確實有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牧舫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他好容易才止住笑聲,湊近些壓低聲音道,“準確來說,這不是我的好事,而是衛兄弟伱的好事。”
“我的好事?”
衛韜眼中波光一閃,“牧大哥如此說,難道是找到了本人老師和同門師兄弟的下落?”
“這個倒沒有,不過我會一直幫你留意就是。”
牧舫擺擺手,又端起酒盞飲盡。
而後滿臉通紅道,“衛兄弟或許還不知道,青麟山馬上就要組織一次入門弟子的遴選。”
衛韜伸出的竹筷停在半空。
片刻後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這還真是個好消息,就是不知要到哪裏報名,又需要什麽條件和要求。”
“衛老弟你這就想錯了。”
牧舫輕咳一聲,摩挲著手中酒杯。
衛韜會意,當即端起酒盞,“我哪裏想錯了,還請牧大哥不吝賜教。”
牧舫碰一下杯子,表情嚴肅認真,“我說衛老弟想錯了,那就是想錯了,絕無第二種其他可能。”
說到此處,他忽然又笑了起來,“衛兄弟是不是忘了,我和我二叔是什麽關係?”
“所以衛兄弟一定記住,咱是有關係的人,能走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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