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人,怎麽可能和其他人一樣,大冷天的還得去到青麟山下排隊報名?”
“莫說衛兄弟幫了我二叔的忙,就算沒有那件事情,就憑咱倆的關係,這事兒我也得著緊上心,給你伺弄妥當。”
“接下來報名和初選你根本就不用管,到日子了就直接上山參加最終遴選。
一旦成了就是正經八百的元一道弟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說到此處,牧舫忽然一聲歎息。
“老哥我天賦不行,資質低劣,全憑二叔用力托舉,才勉強修到了氣血一轉的層次。
之後再留在山上也就沒了意思,隻好下山入城,借著他老人家的麵子,謀個不算正經的營生,這輩子能給老牧家傳下香火,也就那樣了。”
“衛兄弟你卻是不同,年紀輕輕資質上佳,待到入了教門也大有可為。
隻等日後發達了,別把老哥忘個幹淨就好。”
衛韜伸手抓起酒壇,“牧大哥說的哪裏話,我們再滿飲一壇!”
“不能喝了,再喝就要吐出來。”
牧舫醉眼惺忪擺了擺手,“要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要扔呢,咱練武比不上衛兄弟,就連引以為傲的酒量也不是對手,老哥我是甘拜下風了。”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壺茶水,讓自己稍稍恢複少許清明。
忽然又收斂笑容,“不過話說回來,衛老弟也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就算是有咱二叔的幫忙,入了元一道的山門,後麵的道路也還需要你自己來走。”
衛韜點點頭,“牧大哥說的不錯,我自是曉得。”
牧舫沉默片刻,歎了口氣道,“衛老弟能在如此年紀便修到氣血三轉的境界,既是一件好事,卻又是一件壞事。”
“哦?還請牧大哥細說。”
牧舫滿臉苦笑,一擺手道,“我在山上的時候,就是個靠關係吃飯的混子,本身也不喜歡下苦功夫修行,所以這個問題我不太清楚,也就沒辦法給你細說。”
“不過我隻知道一點,那就是外道殘法凝練的氣血脈路,在修行全真之法時,都必須推倒重來,不然便絕難功成。”
衛韜微微皺眉,陷入思索。
停了片刻,便又聽牧舫接著道,“不過衛老弟你天賦驚人,我相信你一定能修得全真,一步步踏進整個元一道的高層核心!”
“真若是到了那個時候,老哥我也能跟在衛老弟後麵喝口湯水。
倒要叫我那不成器的二叔看看,沒了他老人家的襄助,我牧舫通過自己的努力,也能在府城周邊插杆立旗!”
衛韜麵色古怪,“牧大哥喝得醉了,有些話可是不興說啊。”
“哪裏不興說了?”
牧舫已然醉意熏熏,大著舌頭道,“我二叔要是成器,早早做了元一道主,大哥我又何苦在南城邊兒守著這個小攤子唉聲歎氣?”
“怕不是早就坐上了元一執事的位子,每天球事沒有,隻用喝酒,豈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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