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胸口。
仰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在河邊的土路上滑出老遠距離,直接伏地掙紮不起。
周圍幾人目瞪口呆,仿佛變成了一尊尊不會動的蠟像。
片刻前還在意氣風發說話的區堂主,轉眼間便橫躺到了潮濕泥濘的冬青樹旁,隻剩下四肢還在抽搐般的顫抖。
這一幕景象深深印刻在他們腦海,從心底最深處不住泛起森寒的涼意。
直到衛韜一行消失在道路盡頭,他們才將區九霄從地上抬起,頭也不回快步離開,就連探查出手之人的身份都是不敢。
夜幕降臨,整個珞水籠罩在黑暗之中。
香樓畫舫張燈結彩,好似一條靜臥水中的金龍。
樓船內一片安靜,隻聽到潺潺水聲,就連畫舫慣有的絲竹樂鳴,在今天晚上也不見蹤影。
衛韜緩緩推開雕花木門,目光從樓閣落座的眾人臉上一一掠過。
一群人紛紛移開眼睛,誰都沒有說話。
雖然沒有誰親自領教過這位鎮守執事的身手,但隻看他能從墨香樓一役中全須全尾活下來,便能以管窺豹、略知一二。
因此在九聖門正主未到的情況下,他們也沒人願意搶先開口,將矛頭集中到自己身上。
“有什麽事抓緊說,我晚上還要回去修行,沒有太多時間耗在這裏。”
衛韜在主位上緩緩坐下,隨即垂下眼睛閉目養神。
小檬已經從剛才的震動中回過神來,聞言便笑吟吟開口說道,“本就是已經議定的事情,小女子覺得沒什麽可說的。
不過既然諸位安排了這場酒宴,就說明心裏有其他的想法,不說出來怕是心裏憋著難過,那我也就勉為其難,聽一聽你們的意思。”
“柳小姐創建朱雀堂,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此乃人之常情,大家也都理解。
但在座諸位都和淩雲閣,何家等有著頗多合作,你們將他們的產業吃幹抹淨,卻是從未考慮過吾等的損失。
如此吃相,怕是有些不妥吧。”
一個老者放下茶盞,淡淡說道。
“你告訴我,有何不妥?”小檬看向此人,語氣倏然轉冷。
老者目光落在衛韜身上,皮笑肉不笑說道,“老夫自是知道柳小姐有背景,衛執事也實力高深,非是凡手。
但在珞水這片地方,如果兩位以為隻憑此就能壓服其他所有人,未免有些太小看我們了。”
衛韜睜開眼睛,“你不服,就和我打一場。”
老者接觸到那雙眼睛,驀地打了一個寒顫,卻還是咬牙笑道,“老夫自知不是元一道高人的對手,但你就算再厲害,我們在座這麽多人,還有九聖門的區堂主馬上趕來,也未必就怕了你。”
“不用猶豫,你們可以一起上。”衛韜按住木椅扶手,眼神灼熱,目視左右。
自從修行龜蛇交盤之後,他梳理體內血網,總感覺渾身發癢,一直都想找幾個對手好好鬆動一下筋骨。
剛才在河邊倒是動了手,可惜那位九聖門堂主實力太遜,讓他連大筋都沒能拉開,回想起來便越發有些心癢難耐。
老者看著衛韜,隻覺得頭皮有些發麻、遍體生寒。
他深吸口氣,“大家都在珞水地界,平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
“沒關係,打死了以後就不用再見麵。”
衛韜哢嚓一聲捏碎了椅子扶手,木屑碎末四散飛濺。
“衛執事不要誤會,老朽對朱雀堂沒有任何反對意見,隻是九聖門外務堂的區堂主專門提了起來,我們才不得不擺下這桌席麵。”
老者不停吞咽口水,下意識地不停朝著外麵看去,不知道為什麽區九霄直到現在都沒有趕來。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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