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那些地盤多一點少一點,我其實也並不在意。”
衛韜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熠熠生輝,“九聖門的人來不了了,現在我隻是想打死你們,或者是被你們打死。”
夜風緩緩拂過,一股灼熱氣息從他身上散逸出來,燈光照耀下的空氣都有些扭曲。
畫舫閣樓安靜無聲,死一樣沉寂。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快步來到畫舫閣樓。
湊到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身後,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麽。
中年男子麵色大變,目光驚疑不定看了衛韜一眼。
他隨後起身,滿麵堆笑深施一禮,“在下認為上次議定的事情,朱雀堂有些太過吃虧。
所以此次前來便是專程和小檬姑娘說一下,本幫必須再讓利三成,不然心中便不得安寧。”
短短片刻,又有數道身影進入閣樓,在各個幫會大佬身後低聲耳語。
刹那間整個畫舫氣氛陡變,充滿了阿諛奉承之聲。
衛韜頓感無趣,起身來到欄邊,沉默注視著下方平靜的河麵。
皎潔月光灑下,他的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一朵黑雲飄過,遮住了銀色的圓月,他所站的地方便陡然陷入一片黑暗。
卻隱隱有黑紅交織的氣息悄然升起,望之猶如血霧彌漫,遮蔽光芒。
就在這一刻,端著酒杯趕來賠禮道歉的老者陡然停下腳步,躊躇猶豫不敢上前。
他莫名覺得,幾步外的衛執事好像不是人。
而是隨時都能要人性命的妖魔。
夜風再起,圓月露出邊角。
衛韜便在此時轉回身體,帶有幾分審視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噗通!
老者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以後小人就是大人的一條狗,一切都唯大人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韜不由得一楞,“我們隻是劃分一下地盤而已,老先生用不著這樣。”
老者渾身顫抖,連連叩首,“大人不答應,老奴就不敢起來。”
“老先生請起,本人年紀輕輕,卻是當不得如此抬舉。”
衛韜麵無表情,曲起食指輕輕敲擊著樓船欄杆,目光幽幽看向了麵前老者。
一下、兩下、三下。
老者心驚肉跳,隻覺得每一次敲擊都落在了自己心髒跳動之時。
霎時間隻覺得渾身冷汗淋漓,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揉捏成了麵團再狠狠攥緊,呼吸都無法持續。
衛韜沉默許久,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目光卻是忽然一凝。
看到老者腰側露出的掛件,很有幾分熟悉的模樣。
片刻後,他麵露恍然神色,想起來在張製卿的那部羊皮卷上,就有一頁的配圖與之幾乎完全相同。
他上前一步,仔細觀察,“你身上佩戴的東西,是從何得來?”
老者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解下那枚形似龍獸的掛件,雙手托舉著呈了上來。
衛韜伸手接過掛件,仔細摩挲片刻,麵上露出些許失望表情。
狀態欄沒有反應。
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個假貨,還是羊皮卷那一頁所書的內容,本就不被狀態欄所認可。
但就在下一刻,衛韜便又豎起耳朵。
聽老者在那裏絮絮叨叨接著說道,“回大人的話,這是小人家中代代傳下來的一個老擺件,平日裏一直放在祖屋的廳堂沒人去管。
小人倒也不知道它究竟有什麽用處,便隻是將其照原樣複刻了一件,當成護身符天天戴在身上。”
衛韜輕輕呼出一口濁氣,“你的意思是,你戴著的這個隻是贗品?”
老者道,“大人說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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