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被那隻金背飛蟲帶來,並且和大周武帝有所關聯。
正是因為百年前當世第一的名頭,才讓他在這幾天近乎廢寢忘食沉浸進去,一次次回溯當時的記憶,終於將之成功入門,顯化於狀態欄內。
但是,接下來問題就出現了。
即便是有著狀態欄的存在,他也隻能將其提升到百分之六十的進度,再向上便無以為繼,連金幣都無法消耗下去。
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情況。
其他功法通過狀態欄提升,隻有能否破限的區別,卻從來沒有像它一樣,到了百分之六十進度便無法繼續提升。
衛韜思來想去,認為這並不是狀態欄的原因,最大可能便是那縷武帝神意並不完整,因此才無法繼續向上提升。
唯有得到這套功法的全部傳承,才能突破限製,將其修行到圓滿,甚至是破限的層次。
不過,雖然如今隻是百分之六十的進度,這套掌法的威力便已經令他感到驚訝。
尤其是與無極散手、並蒂雙蓮相互印證,意境交融,更是給他帶來了眼前一亮的感受。
衛韜收斂思緒,再次端起那盆藥粥。
經曆了一係列的戰鬥與提升之後,現在一般的武者已經不放在他的眼中。
就算是和北荒老僧同等層次的宗師,隻要身體狀態完好,便敢上去與之試手交鋒,並且有信心戰而勝之。
隻是不知道能驅使三個宗師的青蓮教高層,又到底在哪個高度層次。
衛韜心思轉動,對於這個漸漸浮出水麵的組織,他還是有著相當程度的顧忌,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輕視。
正吃得暢快,忽然甲板微微一震。
又有腳步聲迅速接近過來。
幾息之後,閣樓的門被人輕輕推開,焦寨主從外麵進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您的那位朋友已經到了船上,此時正在下麵的甲板等候。”
“我不是讓他們藏在一片密林等待嗎,結果現在連船都還沒有靠到岸邊,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
衛韜心生疑惑,又開口問道,“還有,你剛才說我的那位朋友,來到船上的到底是幾位朋友?”
焦寨主聽聞此言,不由得也是一愣,“大人的朋友,難道不是腰佩長劍的那位前輩?”
衛韜沒有回應,鼻尖微微翕動,嗅聞到了淡淡的腥甜味道。
還有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仿佛已經將整座樓船盡數環繞籠罩。
他沉默一下,目光落在一旁僵坐的章鑾身上,“你去外麵看看,到底是什麽人來到了船上。”
章鑾不敢多言,當即站起身來,來到外麵露台,站在了欄杆邊緣。
唰!
仿佛有一縷微風拂過。
還帶來了濃重的寒意,就連閣樓都溫度驟降。
章鑾尚未開口說話,忽然便楞住不動。
下一刻,他帶著無比的驚悚,看到了一具無比熟悉的身體。
那具身體衣著打扮和他一模一樣。
就連脖頸上的那顆黑痣,位置大小都完全相同,沒有一分一毫的差別。
唯一不同的是,那具身體上沒有頭,還在從脖頸斷口向外呼呼冒著鮮血。
“不對,我似乎是在飛……”
“我不是站在欄杆旁麽,為什麽會感覺自己在飛?”
章鑾心中震怖,努力睜大眼睛。
然後便驚恐地發現,那具無頭屍體就站在樓台邊緣,欄杆近前。
“怎麽可能!?”
“我,我可是登上了朝廷紅名錄的武道高手……”
他意識被恐懼籠罩,想要出聲慘叫,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便直接陷入到無邊的黑暗之中。
噗通……
一隻頭顱落下,恰好落在杯盤狼藉的餐桌中央。
濺起些許菜湯,和迅速流淌的鮮血腦漿混在一處。
衛韜麵無表情,看著章鑾還未閉上的眼睛。
思緒在這一刻莫名飄飛,想到了去年冬日的蒼遠城外。
白翎羽在小院中毫無征兆突然出手,摘掉了胡家嬤嬤的頭顱,又隨手丟到銅鍋之中烹煮。
不過,和白翎羽折頸摘顱比起來,位列紅名錄的章鑾死的便更加風輕雲淡,不見一絲煙火氣息。
忽然又是噗通一聲響動。
焦寨主表情呆滯,雙眼無神,癱軟到了地上。
就在不久前,他還意氣風發,充滿了新得一艘豪華樓船的喜悅,又拉攏到了章鑾這位名列紅名錄的武道高手,以為就此便能掀開人生新的一頁。
別的不說,至少可以在元水大澤各路水寨裏爭得上風,甚至還能希冀一下坐上頭幾把交椅。
但是,這才多長時間過去,轉眼間一切便都煙消雲散。
如此從喜到悲的重大打擊,讓他刹那間仿佛從雲端跌落深淵,連精神都已經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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