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浸染成了一件鮮紅血衣。
“這等狂暴威勢!”
“你竟然不出劍!?”
眼睛裏唰地淌出兩行血淚,她淒厲嘶嚎,腰側長劍猛然出鞘。
爆發出來萬物肅殺的森寒氣息。
轟!
就在此時,黑紅交纏的猙獰大手已然落下,帶著要撕裂一切,毀滅一切的氣勢,重重朝著她當頭砸下。
轟隆!!!
小院不複封閉清幽,已然和外界完全打通。
地麵還多出一道巨大的陷坑。
裏麵仰躺著一個身形扭曲的身影。
她用盡力氣,艱難抬起頭來,“劍法不如人,我被你殺掉沒有什麽,但你為何隻出掌,卻不出劍!?”
衛韜立於大坑邊緣,低頭俯瞰下去,“本人法劍出鞘,必飲強者之血,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實力太弱,比夜七元還要弱上很多,根本不值得本人宣泄心中溫養的那道劍意。”
噗!
被鮮血染紅衣衫的女子猛地愣住,隨即口中鮮血狂湧,披頭散發狀若厲鬼。
她死死盯著那道身影腰側的長劍,目光中沒有對於死亡的恐懼,唯有極度的不甘和憤懣。
不過就在下一刻,兩枚尖銳碎石激射而至,沒入到她眼眶之中,便瞬間帶走了所剩無幾的生機,也免去了她在滿腹憤恨中掙紮死去的痛苦。
小院深處,武青璿目瞪口呆,看著他一掌拍飛大片院牆,將那可怕的女劍客生生砸死,心中萬千念頭湧動,已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衛韜收回腳尖,緩緩抬頭,便看到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正在從遠處慢慢走來。
在這個秋日的午後,兩人目光虛空對碰,一觸即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高冠袍服的老者,跟在了那人身後。
衛韜解下腰側法劍,將其置於一旁石上,“你就是韋絕言?”
“吾便是韋絕言。”
中年男子停下腳步,麵帶微笑,悠悠歎息,“青麟山衛道子,以前吾從未聽聞過你的名字,原以為隻是個剛剛錄入元一山門的新人而已。
沒想到衛道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衝天,甫一出手便擊殺了親王麾下兩大高手,讓吾都不得不驚訝讚歎,卻又深感遺憾惋惜。”
“哦?韋先生遺憾惋惜什麽?”
韋絕言麵含微笑,“你身為教門道子,又得傳元一秘法,本應有大好的前途,卻要在今日凋零此處,難道不值得令吾扼腕歎息?”
停頓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不過,延親王即將登臨大寶,如今正求賢若渴,若是衛道子能夠真心實意來投,臣服於親王麾下,做一條忠誠鷹犬,那麽壞事也就能夠變成好事。”
衛韜垂下眼睛,沉默不語。
“怎麽,道子感覺受到了輕視?”
韋絕言表情平靜,語氣同樣平靜,“衛道子是不是覺得,像你這樣年紀輕輕便實力不錯的天才,不論走到哪裏都應該備受重視,是為眾人矚目的天之驕子?
但天下之大,人才眾多,最終能夠脫穎而出的,才有資格被稱為真正的天才,更多的卻是那些自持資質的狂悖之徒,無法擺正自己的位置,也就更容易中途隕落。”
“吾有愛才之心,才在這裏奉勸衛道子一句,剛極必折,慧極必傷,太過強硬並不是什麽好事,當會引來殺身之禍。
而死掉的天才,無論有再高的天賦資質,也都不能再被稱之為天才,最多不過是不知進退的蠢材而已。
所以做人必須要知進退、明事理,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如此才算是正確的選擇。”
衛韜麵無表情道,“我向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其實連庸才都很難算得上,韋先生如此說話,實在是有些抬舉本人了。”
“這麽說,衛道子確定要拒絕我的好意了?”
韋絕言麵色不變,甚至還露出濃鬱笑容,“這裏可不是青麟山上,吾方才也已經探查清楚,寧道主並未潛藏在側,那麽你可知道,拒絕之後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
“我很期待到底是怎樣的後果。”
“更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能讓我好好領略一下,邪道宗師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層次。”
衛韜話音落下,猛然向前一步踏出。
轟隆!!!
一道驚雷炸開。
刹那間地麵撕裂,條條漆黑裂隙陡然顯現,朝著四麵八方蔓延。
金秋豔陽映照之下,小院之外一團黑紅顏色層層綻放,望之如同盛開了瓣瓣由黑暗鮮血澆灌的邪異花朵。
將金色陽光盡數驅逐在外,無法射入其中分毫。
轟隆!
地麵再震。
黑紅氣息深處,又有淡淡金光閃耀。
還有一道身影撕裂衣衫,瘋狂膨脹拔高。
瞬間突破六米,背後猩紅雙翅緩緩扇動,攪亂黑紅氣流,引發陣陣灼熱旋風。
“前麵正主沒有出現,所以我隻是和那兩個蠢貨鬧著玩玩而已。”
他居高臨下俯瞰過來,咧開嘴巴,露出內裏鋒銳的尖牙,“此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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