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情況出現。
但此次卻是兩個宗師同行,見麵會晤的竟然同樣是一位武道宗師,說實話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如果剛才直接硬闖進去,以一敵三的話,他也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正麵交鋒的話甚至有可能會落敗身死。
所以他才在後麵暫時退走,想要製造機會將對方的人調走分開,然後看能不能爆發全力先打死其中一個。
沒想到宴會廳內的人竟然絲毫不為所動,根本沒有對他的挑釁之舉做出任何反應。
若是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待到暗夜退去,天色將明,他擁有的依仗便會再少一個,到了那個時候將更加難以出手。
但如果直接放棄,後續延親王定然愈發謹慎小心,很難再找尋到類似於今夜的機會。
衛韜收斂氣息,陷入沉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甚至萌生了退意。
他也想過放火逼迫等手段,但那座宴客廳磚石構造,又四邊不靠,想讓它在短時間內陷入火海也並非易事。
何況在夜幕下手持火種,又容易暴露自身,非是明智之舉。
衛韜目光向著四周環視,忽然落在遠處矗立的那座石碑上麵,心念閃動間已然有了定計。
宴客廳內。
延親王再次舉起酒杯,置於唇邊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沉悶的破空聲遽然響起。
白衣劍客已然起身,負劍立於門後。
下一刻,陡然轟隆一聲巨響。
宴客廳厚重結實的正門被撞得粉碎,一尊足有半人多高的方石呼嘯而入,如同一顆炮彈,刹那間便已經來到近前。
就在此時,一道森寒光芒亮起。
刹那間虛室生輝,銀河倒掛。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劍光仿佛在一種極其緩慢的姿態,沒入到了那塊石碑之中。
一邊是雪樣的匹練,另一邊則是純粹青黑,兩者交錯而過,寂靜無聲。
哢嚓!
直至劍芒完全越過了那塊石碑,才有一聲清脆的明顯,在宴客廳內遽然爆開。
石碑炸裂,分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朝著各個方向四散飛濺。
卻唯獨沒有繼續向前。
嗡嗡嗡嗡嗡!
刹那間又有無數石塊呼嘯而來。
又都被悄然綻放的森寒光芒阻擋,仿佛在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周邊,就是一座嚴陣以待的雷池,沒有哪怕一塊碎石能夠逾越半步。
劈裏啪啦的脆響連成一片,還有大蓬煙塵蕩起,給本就黑暗的宴客廳又增添了一層晦澀的蒙板。
酒菜已經無法入口。
延親王便輕輕放下了酒盞,轉頭對著身旁的宮裝女子說了一句什麽。
宮裝女子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對發生在眼前的一切都並不在意,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雍容的姿態。
就在此時,忽然哢嚓一聲輕響。
從宴客廳正門一側的窗戶傳來。
宿老猛地抬頭,瞳孔陡然收縮。
便看到一道身影撞破窗框,從外麵飛了進來。
但是,他卻依舊端坐桌後,連動都沒有動上一下。
就連背對著窗戶的虛胤,也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沒有對身後那道身影投注上一絲一毫的關注。
嘭!
一具屍體猶如呼嘯的勁弩,撞到宴客廳梁柱之上,刹那間頸者骨裂,爆開大蓬鮮血。
這是一個死人,身上還穿著完整的甲衣,卻以這樣一種方式進到了屋內,甚至沒能留得下全屍。
下一刻,十數具屍體從黑暗中激射而來。
和剛才呼嘯破門的石碑一樣,被當成了殺人的暗器。
唰!
劍光再起,映照廳堂。
堅固的甲衣,身體的骨骼,在這道森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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