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麵前猶如紙糊的一般,輕輕鬆鬆便被斬斷切碎。
鮮血飛濺,骨肉四散。
霎時間在門後那片空間刮起一陣腥風血雨。
劍客卻是依舊白衣勝雪,身上從頭到尾沒有沾染上任何灰塵血跡。
他眼睛半開半闔,仿佛神遊物外,又似乎將心意盡數寄於三尺青鋒之中,整個人在這一刻晉入到了某種難以言述的通明之境。
忽然,幾聲淒厲慘叫響起。
隨即湮沒在如雪劍光之中。
劍客眼眸深處映照出些許張熟悉的麵孔。
當初在教導劍術的時候,他們的刻苦和執著,還給他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所以說後麵這些飛來的甲士並沒有死,而是被不知道什麽手段控製住了身體,任由對方將自身當做暗器飛射投擲,卻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與抵擋。
“隻是你們既然已經如此,那麽活著反倒不如死了。”
白衣劍客心中的波動隻在刹那,劍光便再次變得透徹通明。
不管從外麵來的是什麽東西,甚至不管是人是鬼,他自是要一劍斬之。
但就是這樣刹那的波動,便出現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況。
隱隱有一抹猩紅在眼角餘光閃過。
就在同一時間,一具飆飛而來的屍體忽然動了。
時機卡得剛剛好,就在剛剛白衣劍客心念閃動的一瞬間。
那具“屍體”毫無征兆拍出一掌,卻並不是朝著白衣劍客而來,反而是閃電般印在了側方的另一個甲士身上。
一股推力湧來,另一位身著製式鎧甲,頭戴覆麵鐵盔的身影陡然加速,朝著前方的地麵轟然墜落。
而拍出一掌的“屍體”則借助反震之力,在刹那間改變了方向,就要避開冉冉升起的一道劍光。
劍客劍心通明,意隨心動,劍隨意動。
麵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他毫不慌亂,劍式悄然變化,寒光瞬間倒轉。
隻一下便將出掌的甲士斬為兩斷,鮮血內髒淩空噴灑流淌。
“不對!”
“如果是敵人偽裝成甲士,怎麽可能被我輕易一劍兩斷!?”
電光火石之間,白衣劍客心念再閃,空著的左手陡然多出一柄短劍,看也不看便朝著下方的地麵刺去。
就在此時,咚的一聲悶響。
地麵湧動,讓人感覺如同腳踩水麵。
劍客立足不穩,左手劍不由得向著側方偏了一線。
轟隆!
另一名甲士猛然墜地,霎時間磚石炸開,煙塵暴起。
他扭轉身體,以毫厘之差躲過刺向要害的短劍,隻是被劍氣擦過身體,切開了甲衣,在肩膀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連續兩劍斬空,白衣劍客心中猛地一跳,仿佛火藥炸開,嗅聞到了劇烈的危險氣息。
絕頂高手的靈覺,對危險的敏銳感知,令得這個劍道宗師瞬間做出了選擇。
沒有任何猶豫,他短劍回環,劍光如月光流水,完美無缺護住下盤,
右手長劍則驟然翻轉,在虛空中變化連連,遵循著心中那絲感應,施展出生平最熟練的攻守兼備劍招。
同時腳尖在地麵一點,整個人隨之後撤旋轉,毫無征兆隱入盛開綻放的劍光消失不見。
雙劍圓轉,身形連閃,白衣劍客心神猛的提到了頂點。
隻不過,當他準備迎接對方驚天動地攻勢的那一刹那,籠罩在精神上的壓力卻陡然一鬆。
敵意空空蕩蕩、危險征兆不存,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那人並沒有乘勢反擊搶攻,而是閃電般繼續向前,猶如一枚出膛的炮彈,朝著主桌的那對男女飆射而去。
一張一弛,來得實在是太過劇烈,讓白衣劍客的心態從大山壓頂,猛然間又如釋負重,之前因此而凝聚拔高的精氣神,不由自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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