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
“不可能,這不可能!”女人睚眥欲裂,狀若瘋狂。
大繭不停湧動,詭絲肉眼可見的減少消失,衛韜的聲音再次從中傳出,“謝謝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需要我再到處打獵尋找食物。”
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隻要你能告訴我聖師是誰,即便是以姑娘此時的傷勢,我也可以嚐試妙手回春,保住你的性命。”
“你竟然以靈絲為食,我知道了,你就是被大梵生天鎮壓的黑淵妖魔,你就是黑淵妖魔……”
她喃喃自語說著,身體陡然一震,大股鮮血從口中湧出,自我斷絕了所有的生機。
片刻後,所有半透明詭絲消失無蹤,盡數被衛韜納入身體。
“可惜了,若不是被這些詭絲纏住,或許還能將這個女人搶回一條性命,再想辦法逼問出更多的情報信息。”
“最後她出手的招法,氣血真勁運轉的方式,似乎都和之前見到的北荒武者有所不同,反而更像是大周武道宗門的手段。”
“還有她口中的聖師,可以組成百人戰陣的詭絲,以及北勿提到的進入北荒的教門高層,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著不為人知的聯係。”
衛韜緩步行走在一片狼藉的雪地,深吸一口混合著血腥與鐵鏽味道的寒氣,轉頭眺望著這支北荒騎兵來時的方向。
他在思考,也有些猶豫。
到底是繼續向前,嚐試收集更加準確詳細的情報。
還是就此回去,將已經得到的消息告知山門,也好針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提前做出應對準備。
…………
………………
大周京城,白雪紛飛。
不久前還是零零星星的小雪,夾雜在濃鬱霜霧中不時落下。
此時卻已經是籠罩了整個天地的鵝毛,將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一個身著深紫官衣的老者關緊房門,緩緩從司衙之內走出。
悄無聲息間,兩個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男子從暗處跟上,亦步亦趨追隨在三步之後。
老者在門前台階停下腳步。
揉著有些脹痛的眉心,舒緩著心力交瘁的疲憊,抬頭看了眼天際盡頭。
天色漸晚,時近黃昏。
沒有如夢似幻的晚霞,隻有一片陰沉晦暗,就像是他此時的心境一般。
在其身後,一塊黑底紅襯的牌匾被風雪籠罩,正中巡禮司三個大字盡顯避風蒼勁,一股雄奇險峻的氣息撲麵而來。
嘎吱嘎吱聲音臨近。
一輛通體玄黑的馬車緩緩駛來,停靠在司衙威嚴肅穆的門前。
趕車的車夫輕輕躍下車轅,恭恭敬敬深施一禮,“太常大人是直接回家,還是要去其他地方?”
老者便在此時收回目光,麵上露出一絲淡淡笑容,“這麽嚴寒的天氣,再加上漫天風雪天氣,老夫忽然便有些興起,想要去醉仙樓吃他那口雜碎湯鍋。”
說到此處,他轉頭看了一眼,“吃雜碎湯鍋就是要佐以最烈的燒酒,你且回家裏一趟,從酒窖中取個三五壇火少雲,再給老夫送到醉仙樓。”
身側的親隨卻沒有直接應下,而是有些猶豫遲疑,“老爺,小的跑個腿自是沒有什麽,莫說是刮風下雪,就算是天上在下刀子,也要給您將火燒雲取來。
隻是幾壇酒目標太大,萬一被夫人看到了,小的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與大娘子交代。”
老者微微一愣,卻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聲無奈歎息,“算了算了,喝不了火燒雲,店家的燒刀子也勉強可以湊合,雖然總感覺差了那麽一點味道。”
說著說著,他便又露出笑容,“那你們也不用回家了,正好與老夫同去,多些人吃鍋子才更熱鬧,也更有滋味。”
馬車緩緩離開,在雪地上留下一道筆直且長的印記,悄無聲息沒入到寒風大雪深處。
就在此時,一個打著紙傘的纖細身影沿著長街慢慢走來。
隔著一段距離便讓到路邊,靜靜注視著擦身而過的馬車,紙傘遮擋下的眼眸目光清幽,卻又亮若天上星辰。
從頭到尾,從相向而行,再到交錯離開,無論是端坐不動的車夫,還是跟隨兩側的親隨,誰都沒有朝著那柄素白紙傘看上一眼。
仿佛那道纖細窈窕的身影並不存在,隻有洋洋灑灑落下的雪花,填充滿了他們所有的視線。
車廂內部,燃著一支大紅燭火。
老者半靠在軟墊上麵,手中拿著一疊寫滿了字跡的卷冊看得入神。
不時還拿起桌上的毛筆,在某些地方做著批注。
忽然,他毫無征兆抬起頭來。
眼神中閃過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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