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的那位?”
“是,邛太常,東禾先生,還有玄武風洳,便是圍殺桂書仿的三位核心人物。”
“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其他人還有誰?”
柳青緣陷入思索,慢慢說道,“我隻知道主要參與者,其他還有定玄派羅掌門,靈明山文長老,以及監武司的厲指揮使等人。”
權硯渾身虛弱無力,連站立的姿勢都無法保持,貼著立柱緩緩滑落下去,癱坐在了冰冷的地麵。
聽著兩人的交談,他一顆心直接沉到穀底,幾乎對生還不抱任何希望。
柳青緣來到近處,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邛太常還活著麽?”
權硯心中閃過數個念頭,最終老老實實回答,“我叫權硯,老師還活著,隻是因為歲數大了,經常變得有些神誌不清,說些胡言亂語。”
“以邛太常的修為境界,就算是歲數再大,也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柳青緣有些不太相信,“你身為他的弟子,難道對此就沒有過任何懷疑?”
權硯歎了口氣,“老師在珞水河畔一役受了暗傷,最近幾年才突然爆發出來,也就是從那時起,整個人的精神便大不如前。”
“你雪夜探查曬金場,又是為何而來?”
“回姑娘的話,在下是奉了老師之命而來。”
權硯大口喘息幾下,接著說了下去,“老師說這裏出了問題,本不該開的花卻忽然開了,就一定要我過來看上一眼。”
柳青緣眼中波光一閃,聲音卻陡然冷了下來,“什麽花開花落,神神叨叨一派胡言,讓人聽了就不太舒服,你最好說清楚一點。”
權硯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老師說那是一朵血蓮,內裏寄托著一點真靈種子,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才會綻放盛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它竟然就開了。
老師還說,此事似與北荒有關,至於到底是什麽關聯,他老人家沒說,我也就沒問。”
衛韜若有所思,聽到此處便開口問道,“你為什麽不問?”
“這,這個……”
權硯猶豫片刻,擠出一絲苦笑,“說出來兩位可能不信,其實是我懶得問,甚至根本就不相信老師所言,但畢竟師命難違,也隻能是日夜兼程趕來查探。”
說到此處,他又歎了口氣,“就如這位姑娘所言,我也覺得老師神神叨叨的,好的時候很好,卻又經常說些胡言亂語,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理解他的想法。”
“邛太常還說過什麽?”
“老師說的都是些支離破碎之語,互不聯係也不成體係,真正能讓我聽懂的,也就是三件事。”
權硯陷入回憶,“他提起過往生之地是個好地方,青紅紫玄四座蓮台也是好東西。
又說大周武帝闖入北荒金帳,不惜代價親手砸散了大梵生天最後一絲神意。
最後則是什麽明天理,滅人欲,北荒之主,有德者當可居之。”
衛韜目光從權硯身上移開,落在黑暗風雪深處。
沉默許久,他緩緩開口說道,“邛太常現在隱居何處,有機會的話,我當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
“老師他……”
權硯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眼睛,“於我而言,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沒有老師,我在十年前就該死了,如今能多活這麽長的時日,也算是賺到了。”
柳青緣微微皺眉,指間亮起一縷森寒光芒。
“既然邛太常不想見客,那就算了。”
衛韜搖了搖頭,伸手在權硯的肩膀上拍了一拍,“你不用害怕,我並非嗜殺之人,加上剛才又聊得開心,自然不會取你性命。”
“我,閣下真不殺我?”權硯抬起頭,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不殺你,你現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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