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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虛實(感謝書友小潶子成為本書盟主(2/5)

倒是不知閣下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一個角色。”


巫尪微微一笑,“青蓮聖女、護教法王之下,便是包括老夫在內的日月星三散人,再然後則是青紅紫玄五位使者,我這麽說你可是明白了?”


“我知道貴教有青紅紫玄四座蓮台,所以便對應著各自的使者?”


“你知道的還挺多。”


巫尪點點頭,並沒有什麽掩飾。


甚至還仔細解釋了一番,“除了青玉蓮台坐下分為青蓮左右使外,其他三座蓮台各有一位使者,比如說三十年前的齊州節度使,便是本教當時的紅蓮使。”


“原來如此,你們倒是一向喜歡在朝廷和教門裏麵摻沙子。


就好比定玄宮掌門,亦是貴教中人,還坐上了秘法長老的位置,此外又有蘇檾聖女,也和親王世子關係親密,日後說不定還能成為下一任的王妃,盡享陰間榮華富貴。


而且按巫散人的說法去推算,你們從上到下至少有十幾個武道宗師,此等雄厚實力已然遠超教門任意一個宗派,當真讓人感覺壓力陡增。”


衛韜表情平靜,聲音溫和。


他雙手攏於袖中,各自結出元胎拳印,心神緩緩沉浸其中。


一邊感知著周圍生機之中隱含的死氣,一邊悉心尋覓著昨夜龜蛇交盤屍體的意境。


不為周邊蓮花綻放消隱所擾,亦不為入耳絲竹之聲所動。


“三十年前或許如此,但之後聖女不在,法王重傷,星散人、紅蓮使、紫蓮使以及部分長老殿主位置空懸日久,早已經不複當年人才濟濟、滿聚一堂之盛況。”


沉默良久,巫尪才接著說道,“想不到衛執事竟然知道宮掌門的另一重身份,莫說教門之中,就算是在聖教之內,真正了解內情的人都並不算多。


再說到本教弟子蘇檾,其實她的身份隻是候補聖女之一,而非往生之地真正的聖女。”


說到此處,巫尪臉上浮現出一絲悵然神色,“算起來已經有挺長時間沒有聽到宮長老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如何,有沒有尋找到解開迷惘,掙脫束縛的法子。


還有蘇檾這個丫頭,青蓮左使說她已經死了,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留下,這小姑娘資質不錯,又年紀輕輕,就此死掉卻是有些可惜。”


他語氣平緩,慢慢訴說,卻絲毫不見任何悲傷與愁緒,有的隻是旁觀者的淡漠與疏離。


衛韜挑了挑眉毛,“聽巫先生之言,再觀巫先生之行,你好像對她們的死活並不在意。”


巫尪道,“吾久居往生之地,向來認為每一個教眾都有屬於自己的命數,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樂天知命,聽其自然。


所以說她們自己的路自己去走,至於最終能走到哪裏,我並不關心,最多隻會觀察記錄下來,再在合適的時候回溯品味。”


“巫先生心境如此豁達,倒是讓本人由衷敬佩。”


衛韜輕輕呼出一口濁氣,聲音忽然放得很輕,“那麽對於巫先生而言,就算是眼看著自己死了,應該也能泰然自若、淡然處之。”


巫尪哈哈一笑,卻是搖了搖頭。


“我從未經曆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所以不好說真正到了那一刻降臨的時候,自己又會有怎樣的一種心態和感悟。


究竟是會像衛執事說的能夠淡然處之,還是想要瘋狂追尋那一線生機,都屬於未知。”


說到此處,他忽然一聲蕭索歎息,“不知死之悲,何論生之歡,遍觀世間眾生,能真正看破生死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解開生死玄關的更是鳳毛麟角。


就像是本教法王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武道修行的最初原因,便是與生老病死,人之大限有很大關係,本座生而為人,怕是也無法免俗。”


衛韜心念轉動,一笑問道,“巫散人既然怕死,為何又要北上來到齊州,難道就不怕引得本門寧道主下山,將你埋葬在珞水河畔?”


“因為我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巫尪雙手變幻印訣,氣機愈發飄忽不定。


沉默片刻,他還是開口道,“你身為教門弟子,應該聽說過先入巡禮司,後又進入往生之地的桂書仿。”


“他留下來的一朵血蓮,就在不久前忽然綻放,老夫作為三十年前幫他完善功法的同伴,自然而然便察覺到了這一情況,那麽也隻好踏出聖教,走上這麽一遭。”


衛韜眼中波光閃動,對此似是毫不在意,“一朵血蓮而已,北荒在找,你們也在尋找,我卻是想不到除了拿來進補之外,它還有什麽可用之處。”


“血蓮確實算不得特別重要,它隻是一個容器而已。”


巫尪說起這一秘密,似乎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真正重要的,則是它對於一點真靈的寄托與容納。”


“若能將精神意誌完全融入其中,感悟真靈從無到有、從虛到盈,再由盈轉衰的變化,即便是對於陰極陽生的武者而言,也是以此為鏡,映照己身的難得機緣。


如果說可以得到怎樣的收獲,至少能為以後的修途奠定更為堅實的基礎。”


“而若是靈意交合,甚至可以在此過程中得到盜天機的機會,體悟天地道法自然真意,就此走上一條更加通暢的大路。”


說到此處,巫尪眼含笑意,目光越過衛韜的身體,以一種更加閑適淡然的姿態,欣賞著竹林青翠,石崗青黑的美麗景色。


“你有沒有想過,老夫身為聖教月散人,為什麽會對你一個教門弟子和顏悅色,甚至還講出了如此多的隱秘之事?”


衛韜緩緩搖頭,“不知。”


巫尪又問,“那你想不想知道?”


衛韜還是搖頭,“不想。”


“真的不想嗎,你要知道,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絕大機緣。”


衛韜眉頭皺起,“聽你的意思,現在是在誘惑我,招攬我?”


巫尪忽然笑了起來,許久後才止住笑聲,表情語氣變得肅然認真。


“你一定還不知道,唯有對於真正認可的年輕人,我才會如此寬容以待,除了不厭其煩解釋勸導外,還要慎重出口提出邀請。


隻要衛執事點頭,老夫可以向你保證,日後一定會讓你坐上紅蓮使的位置,成為聖教幾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者,難道不比你在教門做一個任人驅策的鎮守執事更有前途?”


“哦?聽了巫散人所言,我都有些心神搖曳,受寵若驚。”


衛韜隨口說著,話鋒一轉,“不過,若是我沒有被你認可呢?”


“不被認可的年輕人,我一般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巫尪語氣淡然說著,“在我眼中,那些人就和路邊的花草植木一樣,根本不值得投入任何的關注。”


衛韜沉默片刻,忽然又問,“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讓巫先生印象深刻?”


巫尪低頭思索,陷入回憶,“論欣賞與重視的程度,也就是去年我前往南疆,偶然間從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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