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女子不屑冷笑,“若是貪生怕死,我就不會冒著危險穿越整個北荒,來到大周境內尋找福地。”
“你尋找福地,又是要做什麽?”
衛韜狀似無意又問了一句,隨即還出言解釋,“身為北荒密教上師,我自然不會對你在大周攪風攪雨有什麽意見,更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我隻是天生好奇,喜歡鑽研學習,發現問題之後就想要弄個清楚而已。”
她沉默許久,再開口時語氣變得極度複雜,“我們來到大周尋找福地,隻是想要尋找辦法,解開破除吾族身上的禁錮。”
“百年前,那個男人在冰海深處絞碎諸多靈意,又注入一絲殘缺神意。
雖然幫助我們打破屏障,走上了前所未有的發展道路,同時卻又給我們戴上了沉重如山的枷鎖。
枷鎖不除,我們就算變得再強,也終究不得真正自由。”
衛韜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那個男人,他到底是誰?”
“不對,你不是北荒上師,更不是密教中人。”
“如果你真的是北荒宗師,就不可能對我的身份產生好奇,更不會問出關於玄冰海戰局的問題。”
白衣女子沒有再繼續回答問題,而隻是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也在這一刻變得冰冷沉凝。
“你前言不搭後語,說話拐彎有些急,而且聽你的語氣,這是準備結束交談了麽?”
衛韜沉默片刻,暗暗歎了口氣,“你剛才被我的拳勢震蕩,看來現在已經調息完畢,還要比我所估計的時間要短上很多。”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大修者代表著什麽意思,但隻看你的身體強度,以及恢複能力的話,和你一樣的大修者的實力層次,差不多相當於我們這邊的陰極宗師。”
停頓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不過你有著遮蔽感知,侵蝕真意的能力,真要是陰極宗師遇到了你,或許便是九死一生的結局。”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不轉身逃跑?”
白衣女子語氣悠然,淡淡說道,“陽極大宗師由虛化實,以我如今的實力境界,要對付起來並不容易,還有不小的可能會落敗生死。
但我觀你的武道真意,卻隻是虛而不實的陰極層次,竟然就敢一直在這裏大放厥詞,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你感覺人生艱難活不下去,卻又下不去手自己尋死,所以才想要借我之手,將你送入亡者聚集的玄冰海眼?”
“我不跑,自然是有著不跑的理由。”
衛韜緩緩向前踏出一步,雙手結元胎拳印,沉悶心跳咚地蕩開。
“陽極宗師,我已經打死了不止一個,你說我為什麽不扭頭逃跑?”
“他尚未由虛化實,竟然就能擊殺陽極宗師?”
白衣女子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即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隨著衛韜一步邁出,巨大壓迫力量轟然降臨,讓她不得不全力以赴,集中全部精神應對。
咚……
咚!咚!咚!
衛韜緩緩而行,每一步踩踏地麵,仿佛引起整個山體都在隨之震動。
還有元胎拳印內蕩開的心跳,兩種沉悶聲音混合一處,每次響起都讓她感覺承受的壓力倍增,就像是將冰泉山背在了身上,各處骨骼發出不堪負重的哢哢脆響。
她的身體慢慢彎了下去。
雙腿也止不住開始顫抖。
似乎下一刻就會承受不住壓力,直接軟軟癱倒在地。
“他竟然給我帶來如此巨大的壓力。”
“這裏是無極宮的福地,所以說他很有可能便是教門的弟子。
如此看來,我們之前對於大周武者的實力層次估計錯誤,必須要馬上給其他同伴傳訊,要他們千萬不要莽撞,一定要小心謹慎行事。”
白衣女子的身體一直在緩緩下沉,胸中一股火焰愈發積鬱憋悶。
猶如火山岩漿,熊熊灼燒心房。
也讓她陡然陷入到無比憤怒的情緒之中。
“但是,區區一個陰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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