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步聲,就在此時悄然傳出。
“端木前輩,莘螟先生,你們……”
晏綾張了張嘴,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來。
她緩緩轉頭,看向另一側的戴煬。
卻見戴煬一聲幽幽歎息,麵露愧疚表情,朝著這邊微微躬身一禮。
然後同樣離開原處,朝著白霧湧動的地方走去。
唰……
悄無聲息間,冰冷霧氣漸漸退去。
連同幾個靈植師一起,很快消失在宴客廳的走廊,再也看不到絲毫蹤影。
“小姐,你沒事吧。”
風姨湊近一些,壓低聲音柔聲說著,“這些靈植師不講道義,就算是走了也沒有關係,我們現在還有足夠的時間,完全可以再去尋找……”
晏綾緩緩歎了口氣,“沒有力量作為支撐的道義,隻不過是停留在口頭上的無用東西,隨便來個什麽人都能將它撕得粉碎。
至於再尋找其他靈植師的事情,時間上雖然不算太過緊迫,若是抓緊一些的話,或許還能找到其他人代替。
但既然發生了今天的事情,就說明我們的底細已經完全被人摸清,怕是再難像之前那般秘密行動。”
她慢慢說著,又是一聲歎息,“風姨帶景熔叔叔下去療傷吧,再看一看靈舟上有沒有人傷亡,讓我一個人在這裏靜一靜。”
風姨點點頭,轉頭朝著側邊看了一眼,攙扶著虛弱不堪的景熔快步離開。
晏綾頹然坐下,拎起手邊傾倒的酒壺,將殘留的酒水一口氣灌入口中,整個人失魂落魄般呆呆坐著不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
數個呼吸後,靈舟內的燈光恢複正常,將一片狼藉的宴會廳完全照亮。
晏綾便在此時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麵,隨後忽然屏住了呼吸。
竟然還有一個人在吃飯。
她暗暗拭去眼角的淚珠,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才發現在不遠處的地方,竟然還有一桌酒菜沒有被打翻,一個人正坐在那裏自斟自飲,慢慢品嚐已經快要放涼的菜肴。
晏綾不由得愣住,一時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
怪不得風姨走的時候,會朝著一側的方向看去,似乎還有些猶豫遲疑,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可惜她神思一直有些恍惚,再加上宴會廳內沒有燈光,竟然沒發現還有一個人留了下來。
她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
下意識開口問道,“衛先生沒有離開嗎?”
衛韜咽下食物,抬頭看了過來,眼神表情似乎有些複雜難言。
“晏小姐這個問題的問的,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停頓一下,他給自己續上一杯酒水,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有時候看你挺聰明的,有時候卻又像個傻子一樣,盡說些打擊人自尊的話出來。”
晏綾又是一愣,“衛先生何出此言?”
衛韜沉默許久,“你問我為什麽沒有離開,我當時倒是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關鍵是剛才那不男不女的蠢貨,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喊我的名字,更沒有對我進行任何邀請,你讓我怎麽跟他離開?”
“呃……”
晏綾差點兒被一口酒嗆住,頓時劇烈咳嗽起來。
“衛先生說的不錯,我就是個傻子,而且是個純粹的大傻子。”
許久後,她才艱難平複了呼吸,“這裏狼藉不堪,酒菜也已經有些涼了,我馬上讓人過來收拾幹淨,再新做一桌席麵,陪衛先生好好喝上一杯,算是為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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