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罪。”
“這句話就順耳了許多。”
衛韜點點頭,麵上露出溫和笑容,“記得多準備一些食物,我今晚可能消耗會有些大,需要提前做一點能量儲備。”
十數裏外的夜空之中。
一艘通體墨藍的靈舟懸停虛空。
最前端的觀景露台上。
一個身著華美長服的年輕人負手而立,遙遙眺望著遠處湧動不休的雲層。
在其身後,還有一位身披厚重鎧甲,體表靈力環繞的女子持刀跟隨。
“銘少爺,魔厲此人生性殘暴,雖然當初被老爺收服,又經過這些年的打壓調教,卻終究無法消除掉其骨子裏的血腥戾氣。
萬一他若是凶性大發,傷到甚至是殺死了晏綾小姐,我們怕是不好處理接下來的手尾。”
重甲女子注視著雲舟所在方向,感受著遠處陡然爆發的陰寒氣息,眉頭不由得一點點皺了起來。
“我知道。”
年輕人淡淡一笑,神情不以為然。
“這樣的話,奴婢明白了。”
重甲女子垂下眼睛,“少爺既然已經決心已定,還請讓奴婢前出接應,以防對麵靈舟上有人趁亂走脫。”
她還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年輕人抬手打斷。
“迎玉,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不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取晏綾妹妹的性命了?”
“從來沒有過一次,自始至終我對她都沒有動過任何殺機。”
晏銘歎了口氣,接著說了下去,“至少在我那位崇山叔叔咽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晏綾妹妹她就是絕對安全的。”
“如今五叔重傷未愈,我身為晚輩,自然不會太過落井下石,將一位虛境的靈術師直接逼上絕路。
我最終想要達到的目的,就是讓他在希望中一點點陷入絕望,安安穩穩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到來。”
“那萬一魔厲下手不知輕重。”
迎玉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你能這麽想,就說明還是沒有真正了解魔厲。”
“他這個人其實很聰明,清楚明白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又不能去做,可以很好把握住能與不能之間的那條分界線。
不然當初父親也不會留下他的性命,還讓他隱於暗處一直為我們幹些黑活。”
晏銘慢慢說著,麵上露出溫和笑容。
“我以前一直對你說,無論是看人還是做事,都不能簡單圄於表麵,而要透過表象去弄清內裏潛藏的本質,如此才能不為外物所擾,做出正確判斷決策。。”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魔厲不會對晏綾出手,但她下麵那些人,可並不是赤山晏家的子弟,因此就算是弄出些許動靜,也算不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迎玉微微躬身,“屬下明白了。”
忽然輕細腳步聲響起。
由遠及近款款而來。
“銘郎,外麵風大,妾身給你準備了一件披風。”
片刻後,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出現在晏銘側後,親手將一件素色披風披在了他的身上。
迎玉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屬下見過嶽小姐。”
“這次多虧了秋幔妹妹提供的情報,不然還無法這麽容易捕捉到她的蹤跡。”
晏銘拍了拍少女的手背,麵上露出寵溺笑容,“這次你和她從赤山靈域回來後,近期內就不要再回去了,我需要你留下來幫我處理一些事情,盡快將白鳳城掌握到我們手中。”
少女沉默一下,幽幽歎了口氣,“可是我不想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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