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窮極一生,他再也無法走近她。
思極至此,他感覺自己每一下呼吸都是痛的,曾經他們之間那麽美好,花前月下,吟詩作對,歌舞相伴。
而現在他們之間隻剩了恨,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應辛靈一直望著他,用仇恨的眼光望著他。
仿佛要用眼神將他殺死,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可惜不能,她不僅報不了仇,還要時時刻刻和自己的仇人朝惜相對。
這就等於,時時刻刻他在告訴自己,我是你的仇人,我殺了你一家二百多餘口。
而你卻不能拿我怎麽樣,你的身體我想用就用,想仍就仍。
這比死還難受,可她就是死也不能由已,全憑自己仇人的喜好。
她絕望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希望自己就麽死去,給自己的家人道歉,是自己害了他們。
宋祁淵知道,她是在用無聲反抗自己,他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朝鳳鸞走去。
此時的鳳鸞殿早已沒了人氣,可血流風鸞殿的畫麵像魔咒一樣時刻折磨著她。
空洞的眼睛望著萬裏無雲的天空,不知不覺淚流滿麵。
宋祁淵將她放在床,靜靜地看著她。
而她也看著他,隻是她眼中除了恨,毀天滅地的恨外,再也別無其它。
宋祁淵知道,事情已經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但隻要恨能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他願意承受她所有的恨。
沒有了愛,恨是他們唯一的聯係。
宋祁淵給她傳了太醫,太醫告訴他,憂傷過度,再加上怒極攻心,他的皇後會留下一生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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