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素馨不明就裏的點頭,“是,不過已經轉正了。”
“轉正了?他實習期未滿兩月,轉正是不是不符合規矩?”杜學問道。
一院的醫生護士加起來足有上萬人,杜學怎麽可能知道婦產科一個實習生的具體實習日期呢?
李素馨意識到,杜學恐怕是專門來挑張其俊麻煩的。
張其俊與杜學,一個婦產科實習生,一個是專家組的組長,這倆人幾乎不可能有什麽交集,怎麽會有矛盾?
“張其俊的情況屬於有突出優異表現,提前轉正,沒有任何問題。”李素馨回答道。
“是麽?”杜學微微皺眉,不過他還是指著病曆說,“從病曆上記錄的操作步驟以及診斷來看,張其俊有重大失職嫌疑,麻煩李主任把張其俊喊來。”
也沒敲門,李素馨直接推門而入,而後對張其俊喊道,“張其俊,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哦。”
應了一聲,張其俊跟著李素馨出了辦公室。
“早說了你,對病人檢查以及治療要嚴格按照醫院的規章製度來,不得胡來,這次你要麻煩了。”李素馨責怪道。
張其俊偶爾給病人檢查都是號脈,而且也喜歡用銀針,而這中醫的法子倒是很管用,甚至有些時候有奇效。
就比如趙鼎臣的兒媳陳玉,若不是張其俊的針灸之術了得,陳玉早就死了。
可是,如果真要追究起來,張其俊的這種行醫法子就行不通了,不符合醫院的規章製度。
“您別擔心,可能是他看錯了,也可能是聽說我玉樹臨風,不過特意想見見我。”張其俊表麵還是嬉皮笑臉的。
“哎。”李素馨歎了一口氣,“你自求多福吧,不過這個杜學組長我看的確是衝著你來的。”
在李素馨與張其俊進入辦公室後,一個人影從角落裏閃出來。
正是李偉東,李偉東看著張其俊的背影,幸災樂禍的暗暗道,“病曆老子可是動了手腳的,而且還特意跟杜學打過招呼,這一次夠你小子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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