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來,裏衫濕透,發著高熱,身上還有外傷……她隻向陛下答是去皇後處領賞賜……”蕭霽一時愣住,脫口而出:“她打你了?”
李慕昭也沒想到蕭霽怎會突然問出這麽一句話,也愣了愣,片刻後說:“你說皇後?小時候是總找茬教訓我,被打的在床上沒吃沒喝躺三天也是有的,不過自我搬進福寧殿後,她就不會做的這般明顯了。不過我要說的跟這個又沒什麽關係,我的意思是咱們的處境其實是一樣的……”
蕭霽聞言心裏一凜,有些想不通自己剛才為何會脫口而出那個問題,最後認定是自己對麵前的小丫頭逗弄的太過導致心思飄了,眉頭皺了皺,一時倒沒再說什麽。
李慕昭一看他的臉色,心中大喜,覺得自己賣慘還是有效果,接著說道:“之前借著田閣章稅改的手,我與兄長將廢太子,也就是皇後的那位大兒子從太子的位子上拽了下來,可是你也知道,如今田閣章仙逝,皇後母家哥哥王欽也回了上京,眼見著要升左相了,我自然是著急了……”
“我一小小的五品武將,在朝堂上站著連左相的後腦勺都見不著,公主若因此事來與我聯手,未免有些高看我了吧。”對蕭霽來說,誰做這個太子他都不在乎,也沒有意義。
“你好歹掛著個永安王府的招牌,又是右相欽定的賢婿,就不用了這麽謙虛了吧。”李慕昭心頭不滿,“我知你覺得我一個小丫頭片子來說這些你覺得當不得真,但我確實是真心實意,我也不需要你真的倒戈於太子哥哥門下,隻是與你做下這樁交易罷了,事畢,你若覺得我們兄妹沒什麽前途,另尋其他皇子門路,我們也不會糾纏。”
“交易?”蕭霽品了一品這二字,問道,“怎麽說?”
“我幫你扳倒你家的兩位哥哥和永安王妃,助你得永安王爵位,而我要皇後一黨徹底從朝堂中滾出去。”
“我的事倒是不急,但扳倒皇後並非小事,公主看著卻很是急切。”蕭霽玩味的說道。
“皇後向來看我不順眼,去年慫恿那個西夷皇子當眾求娶我,被我僥幸逃過,這一次我卻是躲不過了,”李慕昭歎了口氣,“太子在朝堂之上無母族支持,無權臣相助,全依仗天子對我們的一絲愛憐。說白了,正因為太子沒有依仗,父皇才放心哥哥坐這個位置。可是孤軍奮戰的,又有幾人能真正走下去?我在宮中,尚能仗著父皇恩寵為哥哥籌謀一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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