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那邊的暗箭我也能防著,我若出嫁了,太子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在出宮前除掉皇後。”
李慕昭巴巴的看著蕭霽,眼裏帶著一絲絲的委屈:“將軍隻需說答不答應。”
顧裴淵說過蕭霽就是個心冷似鐵的人,沒什麽溫情能打得動他,平日作出的板正姿態是因他懶得與不喜歡的人打交道,就比如麵對那些同朝官員;偶爾的做出的出格舉動則隻是他一時興起的找樂,比如幾日前在醉裏仙逗弄剛見麵的小公主,雖說看上去有些不同,但事實上這些人和事都進不了他的心,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他可是無情的很,比如李慕昭以為他在邊境八年不顯山漏水是為了保全自己在上京的生母,而事實上他隻是覺得時機未到罷了。
他心裏向來都能把要做的事一件一件規劃的很好,要達到的目標也會一絲不苟的完成,過程中要利用的人在執行計劃的一開始就被他安排好,對他而言,多出來的都是不用理會的或者是必須處理幹淨的變數。他那兩個煩人的蠢貨哥哥他確實沒打算留,所以他才會主動向戴家示好,而如今卻出了李慕昭這麽一個變數。
或許我可以試著調整一下計劃,蕭霽盯著麵前的小公主,真漂亮啊,少女明亮的眼睛裏還閃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狐狸般的算計,他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好奇心,蕭霽想知道麵前的這個小公主到底可以走到哪一步。
“好啊。”他聽見自己說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李慕昭神色不改,心中卻是巨浪滔天,蕭霽並不是她唯一的候選人,但卻是她試探的第一人,她借著選駙馬的機會調查了很多世家子的資料,蕭霽是她最琢磨不透的一個,一般來說天才要出世,總會有那麽些外力和征兆,比如名師指點或者幼年早慧,而他蕭霽,一個名門世家子,默默無名二十幾載,也找不到任何特殊的經曆,就這麽突然在北境蹦了出來,實在是不同尋常。
因為蕭霽善武,李慕昭的人不太敢靠他太近,在決定來找蕭霽前她隻讓人呈了一個月他的行跡路線來翻閱,倒是讓她摸出點門道。蕭霽這個人似是在依著一個特定的形象在做事,他與群臣不太來往,獨獨與顧裴淵這個上京知名的奇葩相交甚密;入京大半年,他每日上朝都是踩著點,朝會時發言不多,但也不會刻意保持沉默,下朝後大多是直接回府,然而每隔三四日,他會和顧裴淵在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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