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說這也是學堂,你在這睡覺不怕丟你們永安王府的臉嗎?”
“我可不是什麽文化人,”蕭霽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瞧著李慕昭,“十二歲離開上京城可就輟學了,北境荒涼可沒什麽好先生,我平日隻會舞刀弄槍,讀書也隻讀兵書,四書五經都沒背全,我哪能聽懂這個呀。您博學多才,是難得的才女,您就一個人好好聽學吧。”
這明顯是記了仇了,李慕昭氣的咬牙。
南林堂的廣場構造的確獨特,剛才學子嘈雜還不覺得,這會安靜的隻有老頭講學的聲音,他倆的對話就顯得特別刺耳,藍衣學子尚能做到目不斜視,而坐在廣場中央的外地學子已經有人好奇的望過來了。
尤其是哪位站在亭子中央的薛先生,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這二人提溜起來扔出去。
“講學內容確實枯燥,”亭子中的老者突然說道,“不如我們今日就改個方式。”
學子群中頓時騷動起來,就連藍衣學子們也都麵露疑惑。
“諸位學子,你們認為我大齊目前最大的危機是什麽?”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佝僂著背,掀開遮風的布簾走了出來,薛先生匆忙上去攙扶,卻被楊似故叫停了,他又輕咳兩聲,“我大齊如今北有蔌落虎視眈眈,西有西夷蟄伏伺機,南方蠻夷騷亂不斷,東海海寇屢屢生禍,今年更有華北春旱,壽州水患,可朝堂上奸佞橫行,民間百姓不堪稅負,朝廷財收更是疲軟,入不敷出……以上種種,你們以為哪一個才是我們大齊最亟待解決的問題?”
李慕昭聞言立刻起身衝到麵前的樓閣欄杆邊,倚靠華柱,緊鎖眉頭,死死盯著下方的老者。
她身後原本半眯著的蕭霽也瞬間睜開了眼睛。
廣場上聽學的學生一下便炸了鍋有說“水患該由軍隊來開渠引洪,救助災民才是最急之事”,有人反駁“各地局勢不穩,大規模調動軍隊極易生變,應穩定軍心同時撥銀賑災”,旁邊更有人嗤笑道“幾次稅改折騰得百姓苦不堪言,據說戶部尚書頭都愁禿了,沒有進項哪來的錢賑災”,總之眾說紛紜,原本安靜的廣場一時比集市還要熱鬧。
“叮——”
問疑鈴響起,李慕昭見著對麵二樓有位藍衣學子起身行禮:“學生趙符笙有一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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