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學生以為,我大齊最危急的難題並非先生所說的幾點,”這趙符笙麵色沉穩,聲音低沉,講話卻無波瀾,“大齊立國二百餘年,官吏人數翻了幾番,製度卻逐漸僵化,不思進,不思變,這才是國力轉衰的關鍵。”
廣場上一片嘩然,學子們平日就算是論政也不敢說的如此直白。
李慕昭眉頭揪成一團,冷聲質問:“公子好狂的口氣,那依你說我大齊就要完了?”
廣場上的腦袋齊刷刷的轉過來看向李慕昭。
“非也。”趙符笙聲音沉穩。
“你不是說我大齊國力衰微了嗎?”
“變革既可。”
“如何變革?”
“不破不立!”
“好大的膽子!”這裏要不是二樓,李慕昭拍了欄杆一下就要從二樓跳下去,被身後的蕭霽一把拉了回來。
趙符笙卻不動聲色,繼續說道:“前丞相田閣章的稅改本來是個極好的開端,隻要能一直用下去配合其他手段,就能打破這死氣沉沉的格局,可是這一切到底成了一場空。”
聽人提起田閣章,李慕昭的怒氣就像被人擰開了閘門,一泄而空。
趙符笙繼續說道:“如今我們要等的就是一次破釜沉舟式的改革……”
“符笙說的很好,”楊似故咳嗽著打斷了他的話,“但是就如按下水中浮瓢,多少阻力在其中你並不知曉,你還是太年輕了……”
趙符笙還欲再說些什麽,楊似故揮揮手讓他坐下了。
廣場上有轟轟烈烈的討論起來,很快大家就忘記這一波。
李慕昭氣呼呼的轉身,正對上蕭霽暗沉的臉色,心下一驚:“你怎麽了。”
下一刻蕭霽就又換回了他那副專對李慕昭用的半笑半撩的神色:“人家這不是被嚇到了嘛。”
李慕昭嫌棄的推開他,回到自己的蒲團坐下。
又過了一個時辰,這堂莫名其妙的課總算是宣告結束。
言恩,也就是之前為李慕昭和蕭霽引路的藍衣學子依舊維持著一副羞澀和氣書生的模樣,就好像剛才課上什麽是也沒發生過一樣,客客氣氣的再次扮演起了他領路人的角色,領著他倆進了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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