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從人群裏飛出來。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眼看著不治,就沒什麽戲了。朱家眼睛看著盡頭被人圍起來的那匹高頭大馬。
毫無疑問的蛟馬。馬上坐著一個嚎哭的小孩,看不出男女,一隻手死死的抓住韁繩不送,另一隻手抓著一枚瑩白透光的玉佩。
朱家光是看著蛟馬和玉佩就知道不得了了,今天怕是要出事了!趕緊帶著侍衛走到蛟馬邊。伸出手輕輕靠近蛟馬,帶著莫名的韻律,讓有些狂躁的蛟馬安靜了下來。畢竟是董姓朱氏,上古養龍的方式,放到現在來馭馬也是有點手段的。
咳嗽了一聲,他和顏悅色的對著高大馬背上的小孩說道。
“小郎君,可否把你手中玉佩給我看看?你家大人何在啊?”
春生坐在馬背上死命的搖頭,淚水四溢。可是朱家還是看到了玉佩上字。一麵有玄鳥淩空的菱紋,中間刻著篆字,政。
要是以往,他可能還真不知道這玉佩代表著誰。但是因為自家姐姐出走,他現在太清楚這個政代表著誰了。
玄鳥是商國的圖騰,玉佩刻政,還有蛟馬。如此多的證據擺在一起,全天下就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玄商公孫,長平君,子政!
朱家整個人都有點想要往後縮!自家姐姐跑了,因為趙無忌回國之後說了些事情,非要去看看那個對她視弱猛獸的子政到底什麽樣。現在,這個商國的長平君居然真的來了!
看樣子,還不是好事情,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萬一,萬一這位長平君折在這兒了。估計晉國和商國都有可能打起來。長平君可是如今商國的第一封君啊!
“小郎君,小郎君莫哭,莫哭。且告訴我,你家公孫何在啊!”
朱家這個一向好脾氣的君子此刻心裏發毛朝著侍衛低吼。
“還在這愣著幹什麽!給我問!”
侍衛趕緊朝著周邊圍觀的人和倒在地上哀嚎的皂衣問話,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個小屁孩會騎著長平君的蛟馬,拿著長平君的玉佩。萬一,萬一要是這些人幹了些什麽事情,侍衛們覺得,自家君子恐怕活剮了他們的心思都有了。
與此同時,裏宰的辦公府邸,此刻一個身穿麻衣長袍手提長刀的高挑男子一步一步的從外麵走來。血液在他腳下流淌,匯成一道道小小的涓流。
子政此刻麵無表情,但是一雙眼睛卻布滿了血絲。仿佛是從冬歇蘇醒的擇人而噬的饑餓猛獸。他始終記得昨天夜裏被一卷殘破竹篾裹住的屍體被丟在春生家門口的樣子。
那個幾個時辰前還和他打招呼的婦人,身無寸縷,渾身青紫布滿傷口牙印。背後更是一道道的鞭子痕跡。額頭的位置已經凹進去了。顯然被重物狠狠的敲擊過。
看到屍體的那一瞬間,子政頭一回生氣到怒不可遏。本來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居然是這樣。
他氣,氣的是自己說話沒有半點用處。他氣,氣的是自己丟了麵子,氣的是那個裏宰如此膽大,氣的是看到春生那空洞死寂的眼神,他有種殺人的心。
於是,他來了。
在帶著春生埋葬了她的母親之後,他就騎著馬帶著春生來到了這裏。草菅人命,好,那我也來!
冰冷的刀刃劃過鮮活的肢體,讓血珠順著鋒刃滑下。那雙如同野獸的眼神,根本沒有帶著一丁點的憐憫,這些人,把虐殺當做樂趣。助紂為虐,死不足惜!法不足製,那就殺。
刀刃帶血。子政長刀上揚,斜著把兩扇大門徹底斜著劈開。今天,不言法,不談善惡,隻為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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