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不知道是真的和吳氏很要好,想要關心她一二,還是好奇,“吳秀,你這臉怎麽了?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吳氏的臉,一直是吳氏心頭的痛,如今已經成了吳氏的心魔了,她今天本來不想出來的,就算出來也想戴個麵巾什麽的,可是李珍這個死肥婆,想讓她出醜,把她拽了出來。
被人一問,吳氏連忙捂住了臉,眼神躲閃,“沒什麽.....”
李珍也在人群裏,見吳氏被人圍住了,露出戲謔的神情,大大聲的說,“哪裏是沒什麽哦,嫂子,你這臉,分明就是受傷了啊。”
受傷?
李珍的話一出,大家紛紛去看吳氏的臉,受的什麽傷啊,這麽大的一塊疤,還這麽臭,怕是要毀容了吧。
被越來越多人盯著,吳氏十分難堪,嘴裏說著,“別看了別看了。”一邊捂著自己的臉躲著。
有人問李大牛,“大牛啊,你媳婦兒怎麽成了這樣啊?你每天對著她,豈不是要嚇死了?”
這句玩笑話,真是又惡毒又難堪,他這麽一說,所有人都看著李大牛了,李大牛難堪的要死,一巴掌就朝吳氏打了過去,“還不滾回去,丟人現眼。”
吳氏沒有受傷的那邊臉,一下子就被李大牛給打腫了,眼淚盤旋在眼眶裏,想掉又不敢掉,紅著鼻子看李壯,一時之間,又羞又惱。
她拚命躲著,可是不經意之間,卻撞見了顧安寧和顧安好。
吳氏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顧安寧說的沒錯,吳氏確實是很慌亂,她等了幾日,王麻子也沒有去找她,心裏就一直打鼓的,這事情到底是辦成了還是沒有辦成啊?
不過吳氏轉念一想,王麻子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啊,畢竟這種事情,誰會到處說啊,若是沒辦成,肯定會來說的。
可是等著等著,卻等來了王麻子死了的消息。
吳氏那個時候才真正慌亂不安了起來,王麻子死了?怎麽死的?要是被查起來,查到他們之間有過接觸怎麽辦啊?王麻子有得手嗎?那個討人厭的死瘸子還活著嗎?
如今見到了顧安寧他們,顧安好好好的,皮光柔滑的,還瘦了一些,比以前好看多了。
吳氏那一瞬間,差點要尖叫出來,隻不過理智尚在,知道這是什麽場合,才沒有露餡兒。
顧安寧和吳氏對上了眼睛,一下子就抓住了顧安好的手,勾勾唇角,打了個招呼,“大嫂子,你近來可好啊?”
吳氏吞吞口水,努力穩住自己,“你跟我們二牛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是你大嫂,你不要亂喊。”言罷匆匆走掉。
周氏在一旁看著,見吳氏要走,連忙把吳氏叫住,“你去哪裏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誰都不能走,在這裏待著。”
說完吳氏,又說李大牛,“你媳婦身體不舒服,你怎麽能打她呢?你若是再對她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一瞬間,吳氏就有了一個撐腰的人。
見周氏開口了,那些笑話吳氏的人也不出聲了。
另外一邊,李水已經在詢問一開始發現王麻子的那個村民了,“你是怎麽發現他死了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那名村民一聽就要哭了,“村長,看你這話說的?我把人殺了之後,我再去告訴大家王麻子死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我今天幹活的時候累了,有點渴,想來王麻子家要口水喝,叫了好久都沒有人應,門又隻是虛虛掩著,所以我就進來看了看。”
一進來,就看到王麻子躺在地上,臭到不成樣子了,蒼蠅一堆,那個樣子,他現在都忘記不了。
他嘀咕,“早知道我就是渴死,也不來了,麻子他一直獨居,又是個外鄉來的,誰知道他怎麽死的?”
李水本隻是想嚇唬嚇唬這人,看他說的坦蕩,也就不多說了,又問了一遍,在場的人,都說沒有見過王麻子。
問不出什麽來,李水也不糾結了,“大家不要走,一會縣衙會來人把你們都問一遍,到時候你們知道什麽的就都說出來,不要隱瞞,隱瞞等同於殺人,你們清楚沒有。”
“清楚了.”
吳氏在後麵輕輕說,“會不會是山神怪罪下來了?”
得罪了山神,這是一件大事,大家紛紛議論了起來。
見事情越來越扯,周氏道,“大家別亂想,山神是好神,怎麽會殺人呢?”
吳氏也不生氣,輕輕的說,“今天並不是動工的好日子,可是卻有人動工了,李屋村百年來都沒有出過橫死的人,如今王麻子卻橫死了,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光明正大,迫不及待。
顧安好有些著急,“阿姐......”
這吳氏分明就是故意的,見她沒死,就又來打她房子的主意。
顧安寧沒應聲。
“是誰啊?”
“對啊,是誰啊,這麽缺德,會不會是真的得罪了山神哦。”
周氏見吳氏也是個惹事兒的,一時之間對她也沒有了多少同情之心了,“吳秀,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啊,今天誰動工了?”
什麽山神殺人,這王麻子分明就是人殺的,李屋村是李炎的家鄉,家鄉離奇死了人,李炎若是能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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