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縣令大人那裏得力,到時候,他們家也有好處,可是這吳氏卻把一切都推給了山神,當真是討厭。
吳氏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手指指著顧安寧,“就是她們姐妹兩,今天動土了不說,還叫了幾個外鄉人進來,定然是顧安寧惹怒了山神,所以山神今天才會怪罪下來。”
顧安好氣得要死,“你胡說,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那三個外鄉人是李富貴老丈人那村的,跟李富貴老丈人也沾親帶故,也相當於是李富貴的親戚了,如今李富貴不在這裏,髒水卻潑到了他們頭上,李大狗等人就不能不管了。
“村長,今天日子我們是給先生算過的,是個好日,我們也祭了過山神了,山神也領。”
李屋村的人向來是信奉山神的,如今無端端的死了人,還是百年來的第一次,早就人心惶惶了,“領了也不一定是高興啊,你哪找來的先生,我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然怎麽會死人。”
“我們真是太倒黴了,要是以後山神不高興,我們要怎麽活下去啊?”
*
許縣令和李炎來到李屋村的時候,沒能進到村子,因為村口已經被圍起來了,“李師爺,你們村,平時不能進出的嗎?”
李炎朝李富貴看了過去。
李富貴也不清楚,丈二摸不著頭腦,“不是啊,小人出來的時候還是能出的。”
他看了看,見顧安寧屋子前麵圍著一堆人,那些人正在抬泥土把草皮上挖好的地基填回去,他老丈人村子裏的那三個人也被抓了起來,“不好了,村子裏的人開始亂想了。”
李富貴一下子就想到了山神怪罪這上麵去。
李富貴話出,李炎的目光也隨著看了過去,“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那不是她的屋子嗎?怎麽一堆人圍在那裏?
李富貴道,“今天顧姑娘家裏動工,王麻子又死了,村子裏的人可能是以為山神怪罪下來了,所以不讓動工吧。”
顧安寧可是花來了錢的,門窗等東西也在準備中了,若是不能蓋了,顧安寧肯定損失慘重。
李炎聽了沒接話,倒是許大人聽了有了幾分興致,“李師爺,你們村子裏還有這種說法的嗎?”
李炎半垂著眼眸,勾勾唇角,“不過是村民愚昧而已,死了人,定是人所為,跟山神沒有什麽關係,大人,我們還是去看看死者先吧。”
說罷就叫來捕快把籬笆搬開,讓許大人進了村子。
李富貴著急他老丈人那三個沾親帶故的親戚,許大人一進村子,李富貴就開始喊,“許大人來了。”
動手的人一下子就停了下來,紛紛看著他們。
顧安寧和顧安好也回到了顧家,聞言也看了過來。
顧安寧看見李炎了。
他今天倒是騎馬了,慣常穿的灰色衣衫換成了黑色,眉目俊秀,文弱書生的氣質削去了一點,多了幾分血氣男兒的氣概來。
踏馬而行也是一樣的好看。
隻是......他們注定沒有結果的,想多了也是傷心而已。
李炎也在這個時候看了過來,一下子就撞進了顧安寧眼裏,顧安寧連忙低下了頭,不看李炎了。
“富貴哥,死者在哪裏啊?”
李富貴道,“在家裏。”
“你把他們這些人都叫過來,大人,屬下帶你去死者家裏。”
“嗯......”
許大人一行人就這麽走了過去,李富貴道,“大家先到王麻子家裏。”於是一行人又走回去王麻子那裏。
許大人一行人,聚集在王麻子家的村道上,並沒有進去,實在是太臭了,許大人受不了那個味道,隻有兩個捕快和仵作進去了。
剩下的人,在外麵詢問村民。
等了一會兒,仵作走了出來,“大人,死者倒像是被劫財而後被殺死了的,家中很亂,也找不到任何財物。”
看著這破茅草屋,能有多少錢真的是奇怪了,“會不會是這家人原本就沒有什麽錢啊?”
邊上有個捕快接話道,“大人,小人認識此人,在遠山鎮是個混混,好賭,半個月前,小人曾經見過他贏得了不少賭資,現在在他家裏完全找不到。”
自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王麻子了,看他死了的那個模樣,已經是死了很久了,顯然是一拿到錢,就被人殺了。
許大人不想呆在這麽臭的地方,“李師爺,這死者既然是你村子裏的人,就由你負責查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凶器,找到目擊者。”
李焱領了下來。
許大人一走,大家就自在多了,李水走了過來,“老三,我都問過了,沒有問出什麽來。”
李炎看了一眼顧安寧,顧安寧站在人堆裏,顯得很顯眼,今天應該是曬多了,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微微低著頭,沒看他。
他在眼前,都還有心思走神。
李炎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來,“爹,村頭為什麽圍起來了?還有人家家裏,為何要去填人家的地基?”
李水身為李炎的父親,可是現在是在外麵,身邊又有捕快在,李炎說話是有問必答,“他們家今天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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