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炎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從手背一直燙到了他的心裏。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炎攔腰抱起,顧安寧連忙抱住李炎的脖子,看著他朝床上走,“你做什麽?”
李炎把顧安寧放下,扯了被子把她蓋住,隔著一張被子抱她,把眼淚給親掉了,又重重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整日胡思亂想些什麽?八月底最後一天是個好日子,你好好繡嫁衣就是了,時候不多了,另外,若還閑著,就想一想孩兒的名字,早些告訴我,旁的,你都不用多想。”
“可是......”顧安寧想起來,又被李炎一手按了下去,然後他那一口白牙,準準的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有點疼。
又有點熱乎乎的。
顧安寧渾身都麻了起來,伸手就去推李炎。
李炎又吹了一下,才輕聲問,“咬疼了?”
顧安寧“嗯”了一聲,覺得渾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炎又就著那個位置重重的吮了一下,又問她,“還疼嗎?”
顧安寧不敢說疼了。
為什麽?
當日那個,她伸手摸了一把,臉都能紅起來的人
現在做這種事情居然格外的熟練,格外的自然?
李炎覺得她一頭青絲散開,用半失神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就受不了,很想蹂躪她。
尤其是想著她這樣是他弄成的,李炎就覺得格外的滿足。
李炎又親了親顧安寧的臉才起身,給她把被子拉好,才整整亂了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用一種渣男態度對顧安寧囑咐道,“你的脖子紅了,一時半會也消不下去,明日穿高領的吧,我回了,明晚再來看你。”
然後就走了。
“啊!”
李炎一走,顧安寧就受不了的尖叫了起來,用被子抱住自己,在床上滾了滾。
她跟李炎之間,明明不久之前,還是她掌握一切的那個啊。
為什麽短短時日,就換了個位置了?
*
天上的那一輪彎月淺淺淡淡的,灑下一地的光華。
李炎抬了抬手,寬大的衣袖就滑落了下去,露出他精壯的胳膊來。
手腕上,還戴著一個火紅火紅的護腕。
他一邊走著,一邊把那護腕解下來,那個護腕一被解下來,就變成了一根鞭子。
火紅色的鞭子。
李炎把鞭子拿在手裏把玩著,那鞭子上的顏色逐漸逐漸的就變深,最後變成了血一般的顏色,在這月光滿地的夜晚裏,也格外的光彩奪目。
鞭子上,還有白色的光芒閃爍,很像閃電。
空氣裏忽然就出現了一個聲音,“你想做什麽?”
李炎把那鞭子一甩,纏繞一圈,握在手上,另外一半,還在地上。
他的手,就像是燃燒了一樣。
又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看起來格外的怪異。
李炎看著村頭最高的那個位置,那個位置上,有一座黑瓦白牆的房子,高低起伏的屋簷下,掛著燈籠,頗為氣派。
他想起了顧安寧掉眼淚的模樣。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當著他的麵哭過。
他看著她哭,受不了。
心裏很難受,有東西在裏頭暴虐,一直狂奔,要破體而出。
她的眼淚特別燙,要把他燒死了。
顧安寧確實不能哭,不然要命。
要他的命。
李炎的神色一下子就晦暗了,手上那根鞭子更加的紅了,映出一陣紅光,照在他的臉上,眼底下那一朵桃花變成了紅色,在紅光中搖曳著花蕊,妖異非常。
“我的婚事,不是很順當,安寧哭了。”
那個聲音著急的很,呼呼的喘著氣,似乎跟不上李炎的步伐了,“喂,你輕一點,要死了。”
真的是。
喘了又喘,才覺得順當了,“所以呢?”
李炎勾勾唇角,有些不解,“你說,我娘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她就不怕我傷心麽?”
“安寧今天還哭了,我從來都沒有見她哭過,幸好,我給哄住了,若是我哄不住,應該怎麽辦?”
哦,原來是一直沒有逆鱗的人忽然就有逆鱗了。
現在有人動了他的逆鱗,他就要去動那個人了。
不管那個人是誰。
“李炎,你不能這麽幹!絕對不可以。”
李炎眼簾垂了下來,掩蓋住眼睛裏的暗湧,隻剩下那一朵桃花妖氣衝天,“若我一定要呢。”
看著他這個樣子真是要死,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壓都壓不住。
“你娘他們並沒有做什麽啊,你不能就這麽打死她!”
甚至還不能動她。
李炎就有點不高興了,“這個不可以那個不可以,我要你來做什麽?擺設麽?”
“.......”以前從來不知道你如此的毒舌。
緩緩,緩緩。
“你娘若死了,不,你們家要是有人死了,你作為親屬,你都得守孝,娘死爹死三年,兄弟死,一年,顧安寧等得了,她肚子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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