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孩子也等不了啊。”
“你舍得讓她招人非議,讓人說大了肚子,你也不要她了麽?”
鞭子上的紅光逐漸暗了下去,那朵桃花也不再搖曳了。
嗯,幸好幸好。
沒失控。
李炎一回到家,祥子就來給他開門了,見他回來,歡天喜地的,“三爺,您回來了,要吃飯麽?”
李炎的腳步頓了頓,站在原地問祥子,“我爹娘他們和我哥哥他們吃了嗎?”
祥子道,“早就吃了。不過今天大家的胃口都還算不錯,所以就沒有給您留下飯菜來,若您想吃,我這就去叫陳大娘給你做。”
李炎抬腳朝正屋裏走,“不用了,你去把陳大娘叫到正屋裏來,我有事情要說。”
祥子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李炎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明白李炎叫陳大娘幹什麽。
但是他還是乖乖的去了。
正屋裏,周氏和李水、陽光月三兄妹圍在一起喝茶吃點心,也不知道他們說到了什麽,李月開心到歪了身子,就歪倒在周氏的懷裏撒嬌了。
李炎一回來,屋子裏的笑聲就停住了。
李月擦擦眼淚,在凳子上坐好,問他,“三哥回來了?怎麽又這麽晚回來的?三嫂等你等不到,就又走了。”
許靜雅天天來,但是每次等到好晚都等不到李炎,又不好留宿,於是就又帶著失望回去了。
三嫂如此癡情,三哥卻還這樣無情,真是腦袋不清楚。
偏生要為了一個小寡婦連許靜雅都不要了。
那個小寡婦還有了身孕,身子還不是三哥的。
都不知道那個小寡婦有什麽好,把三哥迷成這樣。
李炎站在屋子中間,看著一屋子的人,“嗯”了一聲,又解釋了一下,“我特意甩開她的。”
周氏看著李炎的臉色不對勁兒,於是就問了一句,“老三,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又不舒服了嗎?”
老三
老三
他的父母親好像不怎麽喜歡他呢,叫他大哥二哥的時候,不是阿陽阿光,就是兒子。到他這裏,就是老三老三的。
好像他在這個家裏,就隻有一個序號,連名字都沒有呢。
是不是他特別不討人喜歡,所以他娘就要去作他喜歡的姑娘?
周氏不等李炎回答,又開始說話,“我們不知道你回不回來吃飯,所以就沒有留你的飯菜,你若是沒吃,就先去廚房找點吃的吧。”
李炎搖搖頭,斂去滿腹的思緒,“不用了,我吃過才回的。”
李陽站起來,望著李炎那一張麵無表情的臉就覺得十分厭惡,“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天天回到家,都是這個樣子的,家裏是死人了嗎?看著你這個樣子就覺得晦氣。”
說著他就要走出去回房間,李炎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按住了他,李陽回頭,有些惱怒,“幹嘛?放手。”
李炎抬起眼眸,看著周氏和李水,“爹娘,你們先別走,我有話要說。”
李陽根本就不想聽他說話,“你要說就說你的,我要回去睡覺了。”
他伸手就要把李炎的手給推開,胳膊重重的朝旁邊一推。
若是李炎挨了這麽一下,得疼好幾天了。
“我說了,我有話要說,大家不能走。”
祥子和李大娘走進了正屋裏,“三爺......”
周氏和李水都很奇怪,都不知道李炎想做什麽,“老三,你想做什麽?”
那根紅色的鞭子就一直被李炎握在手裏,他放了手,那根鞭子就掉了下來,垂在地上,火紅火紅的顏色,十分好看。
他拖著鞭子就到邊上的凳子坐下。
李陽看不慣李炎這副模樣,覺得李炎是在故作深沉,“有毛病。”
他說著就要走出去,誰知道,李炎忽然就揚起了手裏的鞭子,一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背上。
夏天穿的薄,李陽背部的布料被抽裂開了,一道血痕染紅了布料。
他整個人也朝前撲去,整個人磕在門檻上,昏死過去了。
一鞭子把人湊暈倒了,可想而知李炎用了多大的力氣。
忽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陳大娘和祥子是李水家唯二的兩個下人,陳大娘負責一家子的衛生和飯菜,祥子專門照顧李炎。
見李炎忽然就動手了,他們兩個大氣都不敢出了,頭低下去,不敢看了。
周氏和李水都站起來,“老三,你做什麽?”
李月張著嘴巴嚷嚷,“三哥,你怎麽可以打大哥呢?”
李光眼睛幾乎要噴火了,他跟大哥感情最好,現在李炎打了李陽,就好像打他一樣,“老三,你太過分了。”
李炎垂著眼,把那鞭子一節一節的收回來放在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揪著鞭子末尾的那點流蘇,聲音清越,“你們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現在我連說話都不管用了嗎?”
周氏見自己的大兒子倒在門檻上昏死著,身上還有那麽大的一道傷口,心疼到要命。
李炎又讓她很生氣,“是不是我這個做娘的,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也要對你伏低做小,給你磕頭倒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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