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質疑了嗎?”
他眯起眼睛,沒有用自己那遠甚兵刃的鋒利視線凝視荷魯斯,而是用這目光傷害了無生命的酒杯。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它,使它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酒水在其中震蕩,波動出一個又一個圓圈。
“是的,我知道。”
“你想獨享他的愛,你平日裏所表現出來的大度與優秀其實都是為了這件事,你想讓他多愛你一點。”
“別明知故問了,兄弟。”
“.我的怒氣和卡裏爾·洛哈爾斯沒有關係,我隻是在遷怒於他。很可恥,但我沒辦法停下。”荷魯斯閉著眼睛,低沉地告訴察合台。“父親告訴了我一些事,他的話語正是我怒氣的源頭。”
“哪種方式?”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烏蘭諾的雨點於此刻落下。
“你不想要它,但你也不想要你父親其他的孩子得到它。不是嫉妒心促使你這麽做,也不是虛榮心促使你這麽做。讓你這麽做的原因隻有一個.”
“你剛剛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孩子,一個從父親手裏得到了一枚玻璃彈珠的孩子。這東西廉價至極,甚至因為原材料的關係蘊藏有毒素,而你卻把它緊緊地攥在手裏。”
“科拉克斯。”荷魯斯半帶笑意地開口。“在我幫助了他那麽多次後,這就是我得到的回報。”
來得極快,打在了高台的頂端,激起一陣碎裂般的清脆聲響。
荷魯斯抬起頭,看向他:“你不覺得.”
“我厭倦了你們這些超凡的基因原體表現得像是話劇中的人物一樣前後矛盾,心理脆弱,任何一件有關到他的事都足以讓你們用那超凡的大腦想上半天。”
“聽上去是好事,這不正是你一直以來渴求的東西嗎?被他更加信任,更加重用。”
“這也叫嫉妒嗎?我隻是在描述一個事實。”荷魯斯用那令人不快的笑容說。
牧狼神睜開眼睛,談話開始直到現在,第一抹真切的笑意終於開始在他堅毅的臉上綻放。那是一種混雜了苦澀與憤怒的笑意,可汗看得很真切,將種種情緒盡收眼底。
那無理性的半機械生物呆板地點點頭,按照預先設定好的程序,以無可挑剔的儀態走遠了。
荷魯斯再次陷入沉默,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他的頭腦居然一片空白。而可汗則在此刻悠悠開口,語氣和緩,話語卻無比尖銳。
“你知道我尊敬你吧,兄弟?”可汗又問,語氣仍然輕柔。
“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不會對他生氣,察合台。你清楚我們的父親是個怎樣的人,和他一起共事是很艱難的,他的要求會讓人晝夜難眠,隻為達成某一句短短的話。而現在,他對我的要求,他——”
一陣壓抑從這具半神之軀的骨髓深處湧出,讓他肩膀上的狼皮披肩顫抖不休。但這份力量的匯聚不是為了攻擊或傷害察合台,而是為了鼓起勇氣,說出真相。
察合台大笑起來,笑意無法抑製地開始在巧高裏斯人麵上蔓延,這是嘲笑嗎?大概不是,因為他眼中毫無笑意。
“你自己知道答案,人人都有一個需要泄憤的時刻。但我倒更想知道你為何如此煩心,是什麽事讓你今天如此失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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