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滿是血絲。“隻要一套,大人!”
“好。”蓋奇說。“我會帶三套回來。”
他轉身離開,有五百人跟著他遠去。
——
004.M31,考斯地麵,耐瑞德城。
歐爾·佩鬆握住他的拳頭,打在了一個叛徒的腦袋上。那家夥的身體為此搖晃了一下,沒有更多,不過這就夠了。
他抓住這個機會把那人撲倒在地,身後不遠處有什麽東西引起了一陣爆炸,巨響不斷,歐爾·佩鬆則掐住了那人的喉嚨,直到他死去才鬆開手。
四周狂風呼嚎,城市內的景象不見得就比城外來得好。他解決完那家夥就站了起來,回頭撿起了自己被突然襲擊掉在地上的槍。
這是把光耀四型激光步槍,韋瑞迪安鑄造廠改良。折疊槍托,穩固槍管,輕便又堅固,甚至還帶自帶可拆卸刺刀,好用的驚人。
這原本是各大陸軍集結處為獸人準備的武器,現在卻被用在了人類身上。
等等,他們真的還算人類嗎?
歐爾·佩鬆停住腳步,低頭看了看那個剛剛被他掐死的雜種。皮膚蒼白,肋骨外翻,五官呈現出一種明顯的返祖跡象。額頭上刻著一顆深可見骨的八角星,胸口上蓋著剛剝下來的人皮。
人類?
‘虔誠的歐爾’閉上眼睛,臉頰抽搐了一下。他握著槍離開了這裏,走進了濃霧之中。爆炸還在繼續,可城市中居然起了濃霧,寒冷刺骨。
這顯然不是正常現象,不過他並不怎麽在乎。他提著槍小心翼翼地貼著牆根走了回去,在翻過兩堵倒塌的牆後,他進入了一座酒館的地下室。
這裏有四個人正在等他,兩個士兵,兩個平民。兩個平民則是耐瑞德本地人,一個是會計,一個是裁縫。
兩個士兵來自努米納斯第六十一連,他們從陸軍集結處裏逃了出來,一直在請求歐爾·佩鬆和他們回去找他們的長官集結部隊。
“怎麽樣?”士兵蘭爾思問,他提著一把工兵鏟站在地下室門口,低聲詢問道。
“外麵一塌糊塗。”歐爾·佩鬆告訴他。“天上還有東西在往下降,但我沒在空中看見半架屬於我們的飛機。而且城裏有霧。”
“霧?”士兵塔爾遜疑惑地重複。“霧有什麽好稀奇的?”
“我希望它們沒什麽好稀奇。”歐爾·佩鬆說。“如果它們隻是普通的霧,那我們就走大運了,可惜這不太可能。”
“我不理解你提到霧是什麽意思,但外麵大概很危險。”士兵蘭爾思說。“這就代表我們更應該回去找我的長官赫洛克中士了,我被水衝走的時候隱約聽見他在河對岸發布集結命令。”
他揮舞起手臂,努力地表現出振奮的模樣:“努米納斯第六十一連會重新集結,我們會把這群混蛋統統殺光的,歐爾·佩鬆。你知道我的長官赫洛克嗎?他是勇敢的人,他會帶著我們把敵人殺光。”
歐爾·佩鬆沒有回答這句話,他隻是疲憊地靠著酒館地下室的牆壁坐了下來,胸前的銀質十字架閃閃發光。
赫洛克中士,祝你好運。
他低頭,看向那十字架,伸手握住,再一次開始祈禱。
頭頂因震顫而降下塵土,沉悶的爆炸聲從不遠處傳來,有如雷鳴。士兵蘭爾思和士兵塔爾遜喋喋不休地低聲講述起他們重回陸軍集結處的願景.
他們已經瘋了,但他們以為自己還沒有。會計和裁縫抱在一起,一男一女,恐懼在他們的臉上蔓延。
歐爾·佩鬆則開始咬牙切齒。
他媽的,上帝啊。
他抬起手,讓十字架貼近自己的眼睛。
你要是聽見了就給句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004.M31,考斯軌道,馬庫拉格之耀號。
羅伯特·基裏曼走進了他在艦橋上的休息室。
他剛剛結束一場指揮戰,馬庫拉格之耀擊毀了三艘懷言者的巡洋艦。聽上去戰果斐然,可惜他其實並不如何關心此事。
對於此刻的基裏曼來說,隻有親手殺了那個占據洛珈·奧瑞利安身體的東西,才能讓他的憤怒平息。
除此以外,其他一切不過都隻是正餐前的開胃菜。
馬庫拉格之耀正在重新調整航向以回到正麵戰場,考斯附近的軌道和星空已經徹底被戰爭波及,星空中到處都是戰爭,因此便誕生出了一個相當反直覺的理論。
在戰艦與戰艦的對決中,烈度越高,戰局越混亂,你所得到的思考時間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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