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現。
賽維塔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的槍,但這無所謂,因為所有人都開始開槍。他還聽見安格爾·泰和其他奧瑞利安之子的咆哮,不是在泄憤,而是意圖承受更大更多的痛苦。
這隻是開始,安格爾·泰。賽維塔冰冷地想。遲早有一天我們會麵對洛珈·奧瑞利安,如果我們沒有死。到時你準備怎麽辦?
他沒有把這問題問出口,安格爾·泰卻搶先一步給出了某種回答。賽維塔看見他和奧瑞利安之子們發起了衝鋒,朝著濃霧的另一端,什麽都看不見的另一端。
“你這不遵守紀律的混蛋!”賽維塔大喊起來。“集結!和我一起去支援他們!”
幾分鍾後,他們同樣衝進濃霧的另一端。這裏還是森林,基本沒有變化,隻是到處都是屍體而已。猩紅色的,灰白色的,並且很快就要多出午夜藍色的了。
賽維塔一邊開槍殺死兩個試圖砍碎他的懷言者,一邊開始用眼睛搜尋安格爾·泰的蹤跡。他成功了,這本該是個好消息,但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你們好,夜刃。”一個聲音在森林之中說,他身後有一名半人半魔的東西,盔甲猩紅,屬於惡魔的一些部分使他變得極端可怖。
他尚算正常的那隻手裏提著一個身穿灰白色盔甲塗裝的阿斯塔特,從肩甲徽記來看,那是安格爾·泰。
其他人呢?其他奧瑞利安之子呢?
“你又是哪位該死的懷言者臭雜碎?”賽維塔問候道,眼睛在目鏡後看向了周遭森林。他看見一些灰白色的影子。
那人笑了,經文在皮膚上井井有條地分布:“我是艾瑞巴斯,懷言者的首席牧師,黑暗使徒,命運之手。”
“你名號真多啊。”賽維塔亮出劍。
夜刃們在他身後舉槍戒備著——懷言者們對此安之若素,無動於衷。自稱為艾瑞巴斯的那個人又笑了,或者說,他的笑容根本就沒有停止過。
“在這種時候選擇開戰不是理性之舉,夜刃。不過既然你們已經到這裏來了,我想我還是別再說這些了你們本該是個最需要理性的軍團,甚至尤甚極限戰士,但你們似乎從來就無法保持理性。”
他優雅地側過身,他身後那東西則把安格爾·泰扔到了他腳下。後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艾瑞巴斯靠近他,稍微彎下腰,便瞬間被一把戰鬥短刀捅進了下顎之間。
安格爾·泰凶暴地站了起來,第二場襲擊在瞬間開始。周遭的森林中,更多奧瑞利安之子猛地湧現,夜刃們扣動扳機,和他們一起開了槍。
這本該是個可能取得勝利的時刻,如果艾瑞巴斯沒有發出那聲歎息的話。
有致命的狂風從黑霧遠端吹拂而來,然後是超自然的烈焰、閃電與更多湧動的黑暗,惡魔們在其中饑腸轆轆地吼叫起來。
艾瑞巴斯從地上爬起,他的下顎本該已經被安格爾·泰捅穿了才對,為了確保他死,安格爾·泰甚至還以左拳擊打了短刀刀柄一次。它整柄沒入了艾瑞巴斯的頭顱之中。
可他現在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地站著,甚至在伸手試圖把它拔出來。
子彈所組成的風暴被那陣狂風擋在外麵,烈焰阻絕了夜刃與奧瑞利安之子們靠近懷言者的路,閃電在空中醞釀,局勢再次逆轉。
“你學會了一些新東西,我的孩子。”艾瑞巴斯說,語氣溫和。
他將短刀扔還給安格爾·泰。那把刀從熊熊燃燒的烈焰中穿過,其中全是尖叫著的人臉。安格爾·泰伸手接下了刀,握柄在他的手甲中嘎吱作響。
“說實話,我對你有些失望。”艾瑞巴斯繼續說道。“我已漫步過十萬個未來,你本該在這些未來中立於我身側,和戰犬的卡恩一齊為諸神祭獻殺戮才是。可你居然背棄了我們,背棄了你的父親。”
安格爾·泰笑了,賽維塔毫不懷疑,如果沒有那道烈焰阻絕他們,安格爾·泰會立刻衝進去把安瑞巴斯的頭錘進胸腔。
“他不是我的父親”奧瑞利安之子低沉地開口。“我的父親是洛珈·奧瑞利安,而非那個造成了這一切的偽物。他不會做這種事。”
“是嗎?”艾瑞巴斯微笑著反問。“你為何能如此確定此事呢?回想一下完美之城吧,如何?”
“我正是從那裏歸來。”
“看來你經曆了一些我想不到的事.”艾瑞巴斯假惺惺地說。“不過,仇恨能驅使人做下很多他們過去做不到的事。比如看見真相,你的父親就是如此。”
“他在痛苦中意識到了帝皇的謊言,意識到了這一切到底有多麽不可信。想一想,安格爾·泰。一個蔑視宗教之人卻唯獨允許一個信仰他的宗教在帝國境內傳播,難道這件事聽上去不奇怪嗎?”
“你所之事盡是謊言,陰謀,背叛。你是一條毒蛇,艾瑞巴斯。”安格爾·泰冷冷地看著他。“你可以盡管嚐試,我不會有半點動搖。我忠於我真正的父親,而他絕不會背棄帝皇、帝國、與全人類。”
艾瑞巴斯遺憾地歎息一聲。
“難道你忘記了極限戰士與午夜之刃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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