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平原的一大半是在黃河與長江之間,中間被淮河分開。黃河與淮河的聯係,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要遠比淮河與長江的聯係更密切、更重要。徐州在南宋黃河大改道之前,既是陸上驛道的樞紐,又是水運的樞紐,聯通黃、淮,東臨大海,西接中原。
誰控製了徐州,誰就掌控了這個戰略交通網。是北上黃河、南下淮河、西出中原的樞紐。
其次是經濟與人口,陶謙在漢末亂世采取偏安政策,不積極加入諸侯混戰。所以徐州算得上是亂世中的淨土,徐州戶口百萬,這在漢末白骨遍於野,千裏無雞鳴的慘像之中,是一塊無比誘人的蛋糕。若有人得到徐州,兵源至少能多十萬,在海、黃、淮之間,屯田養士,奠定了霸業的基礎。
俗話說“守江必守淮、守淮必守徐”,淮北、淮南、江南是一個完整的戰略區域。動一環則必然影響下一環。這就是為什麽宋陳無己說:“彭城之地,南守則略河南、山東,北守則瞰淮、泗,故於兵家為攻守要地。”
劉備增援陶謙,何嚐不是看到這一點?
青州已然是劉備囊中之物,但青州被黃巾禍害得很深,生產力不足,劉備表麵上掌控了青州,手中也有了不少兵,但想要麵對劉寒,就需要擴大自己的戰略縱深。
與曹操發生摩擦是不智的,因為曹操會跟他一起分擔來自北方的壓力,徐州就成了極佳的擴大戰略縱深的好地方。
誰能得到徐州,能得到多少,全看個人本事。
就在準備再次進攻徐州的時候,一封書信來到曹操這邊——曹操的親爹,曹嵩在徐州!
曹操這“大孝子”攻打徐州,可他親爹沒出來!
曹嵩自曹操起義後就一溜煙跑到了徐州的琅琊郡避禍。
他認為曹操這小子從過往經驗表現來看就是個敗家子,這輩子投胎到他這就是討債來了,這回也一樣,出不了多大能水,將來還得自己給擦屁股,但造反這屁股太大了,實在給他擦不了了。
歲數大了,再過不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還是離遠點好。
誰知道,這小子被社會毒打之後,拿下了整個兗州,還有老家沛國。
或許是太忙了,忘記自己還有個在徐州的爹,曹操不去接曹嵩回去,曹嵩也不能上趕著找他,於是曹嵩就接著在徐州住下了。
哪知道,這一覺醒來,自己千挑萬選的這個避難地卻成為了敵占區!
不僅如此,他兒子把這個地方的法人給打了,拿下人家十多座城,還在彭城殺了一萬多,把人家陶謙的臉當鞋墊子踩。
最可氣的是,曹操圍攻陶謙的郯城離琅琊郡已經很近了,曹嵩以為曹操會派兵接他去回兗州養老,但誰也沒想到傳來的消息是:你兒子把徐州打穿了一遍,把陶謙臉扇腫了,然後糧食吃完了自己回家了。
“.”
一股不祥的預感向曹嵩襲來。
曹嵩真的很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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