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黑風高的雨夜,這個女奴以狠辣的手段毒死了夫人,在月府主子茶水裏下了藥,成就一番好事,之後便不見了蹤跡。
過了近乎一年,她在一個破敗的廟宇裏誕下了月鏡音,而小兒身上有著若隱若現的胎記,至於那個女奴也因失血過多去了。
而月府主人當天就找回了那女奴的屍身進行鞭屍,之後也不留任何情麵一把火燒了完事。
而那小兒則帶回來關在掛滿枯枝而破敗的庭院裏,隨便找了個奶娘照顧,好幾次都差點病死了,好在身子骨結實命大,也不知那女奴吃了什麽才讓這娃如此結實。
幾個春秋過去了磕磕碰碰終於活到了五歲,在院子裏遠遠望去他瘦骨如柴,頭大身小,走起路來一瘸一拐,那是被奶娘打的,他奶娘很凶,有點不順心的事就把火撒在他身上,所以他老是骨折。
他經常爬牆所以也經常被打,他沒有出去過因為這些人都不讓他出去,他說話不利索大字也不識幾個因為他們不給他安排先生,但是他很聰明看東西都是過目不忘,還有他好羨慕牆那邊追蝴蝶的那個姐姐,長得很漂亮,笑的很開心,不像自己病懨懨的,整日待在枯黃的院子裏。
本以為自己一生都隻能在破敗的一角窺視那個小姑娘,結果直到那天他來了,那個在悠遠記憶裏隻來過一次的人來了,如今他都隻是麵容模糊的陌生的。
“你是……”
他沒有任何言語就是一腳踢來:“滾遠點!”
“唔……”
這一腳正中心髒,於是有什麽東西碎裂了。
鮮血流淌,淚水模糊,還有一道聲音,軟軟的那是什麽?
年幼的小遙香瞪著大眼見著了這一幕,被嚇癱了。
她隻是來撿風箏,她知道這裏是仆人們說的禁地,可是她的風箏落到這兒了,她想拿回來就不顧阻攔硬是來了這地,因為她聽到爹爹的聲音了,很開心。
“遙香你就不該過來!”
月爹爹嘴裏透著冷,她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發怒的爹爹,自從娘逝去後就很難見到爹爹了,爹爹也變得極為溫和可親,卸了一身威嚴。
“他,是誰?”
“……”
月林不知如何作答。
那奶娘一咬牙出了門壓著嗓門大喊:“遙香姑娘那是你的庶弟!”
“什麽!我弟弟!”
月林氣急一聲令下,那個奶娘就不見了蹤影,也許是沒了吧,她應該也知道也是知曉這般結局。
“你不能殺他!”
她護犢子一般擋住了來人,有些愣頭愣腦的蠢勁。
“月遙香,你給吾讓開!”
眼前白了,也糊了。
終究他還是閉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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