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息黑水(於世間)(3/3)

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隻知曉當他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在軟軟的床上了就像做夢一樣,有香薰有被子,什麽都有,比在夢裏想的還要精致。


“嘶——”


他坐了起來,仔細感受這四周,生怕下一刻就見不到這麽美的景色了。


“你醒了?”


女孩穿著身大白襖問道:“你不冷嗎?剛剛穿的那麽薄。”還在院子裏瞎晃悠。


他眼裏透著迷離:哦,原來冬季來了呀!難怪她穿的這麽漂亮。


每到冬季他都能看到那身漂亮的大白襖,如雪一樣,有時還是紅色的,那時候他還覺得那人怎的不怕冷?把雪穿在身上,喝著氣被奶娘拉回去毒打一番。


後來有幸摸過她丟掉的白襖,才知道是自己錯了,她身上的雪明明很暖,至少比天上下著的自己的破洞白衫暖和多了,再後來才知道那是絨襖很保暖的絨毛襖。


“庶弟,可還好吧。”


月遙香見他愣了神,揮了揮手問道:“怎麽了,還疼嗎?”


“不……不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就是一股暖流。


“沒事,在這裏沒人敢欺負你!”


“嗯。”


“把這碗藥喝了,就會好了哦。”黑色的水飄飄蕩蕩的透著一絲苦,但是他此時一飲而盡,竟是覺得如此甜膩。


一旁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立馬將手中那物塞進了他嘴裏:“不……不苦嗎?快快吃點蜜糖!”


他嘴裏一甜,心想:那味道就像是瓊漿玉露,他從來沒有嚐過。


咂咂嘴,望著她覺得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而這邊月林氣急,有些氣血攻心,紅著腮幫子心道:這小兒偏生讓遙香護住了,如此一來便也不能取其心頭血治好遙香的頑疾了。


沒錯,月遙香身患先天不治之症,活不了幾個年頭了,本就是夫人死前產下的嬰孩,體內還存著致命之毒,那女奴簡直罪不可赦,也對,不如此怎的保住她的孩兒活上那麽些年?


而這小兒本就是他翻遍天下古籍,才找出這麽個禁術,將他喂養來治病的,否則當初就該早早把他掐死在繈褓裏,也不會讓這孽種草草活了這麽幾個年頭。


月林算盤打的極響,卻不知這回竟叫這月遙香見著了,還護住了他,以至於後來的百般刁難都被這孩子攔了下來。


月林每天都來,她每天都在與這月林周旋,跟老母雞一樣死不鬆口,再後來她在一次與月林談判後,真的護住了他。


那老家夥鬆爪了,隻不過她回來的時候走得有些不穩,問了,她說沒事。


之後就很少看到那人的身影了,她說安心待著,月鏡音也照辦,他躺在軟墊上閉了眸子心念:這幾個月就如夢一般,真希望不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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