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稅錢。”
王煥之細細說來,沈宴頷首點頭,說:“這法子好。算是全了工部,戶部和蘇州三地。百姓有工幹,有糧食拿,自然也就沒有大礙了。戶部保下了那麽些銀錢,現在一定高興瘋了。”
看到沈宴一下子便想通了此事的關卡,王煥之欣慰說道:“南方多世家大族,你當初說要減稅實在輕率。好在你隻是想要詐一下戶部的人。”
沈宴手支著腦袋懶懶道:“我瞧著你也是被嚇了一跳的。”
“是。”
王煥之毫不掩飾地回道。
“兵不厭詐。我剛掌權,不管做什麽都會被針對或是提意見。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沈宴得意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做的事還是有些輕率。日後你若是再想給誰下馬威,記得提前告訴我。”
六部的人對這位暫時掌權的長公主絲毫沒有敬畏之心,他們都在盯著辰妃的肚子。
沈宴處理完朝政便慢悠悠走在太液池遊園。
自從先帝葬禮,先皇後便自請去了長安城外的道觀居住,為先帝守孝祈福。
丞相聽到她這個決定險些昏了過去。就算長公主或是未來皇帝繼位,她都是大明宮尊貴的女主人,怎麽能一走了之?
但皇後去意已決,沈宴無奈,隻得封先皇後為靜姝元師,別居白雲觀,給了足夠大的場麵。
皇後一走,後宮便隻剩下賢妃,辰妃,麗妃與林婉容。
花期開過又落敗,便是這樣奇怪的感覺。
沈宴站在太液池邊看著眼前雕梁畫棟,九曲回廊,碧波蕩漾,心中一片感慨。
她初來之時根本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
這太液池在夏日暖風之下帶著一絲莫名的涼意,涼涼的水汽在臉上令人清醒。
沈宴與辰妃第一次見麵便是在這裏。她不知道為何跳湖,沈宴跳下去救了她。
那時徐瑜還隻是徐昭儀,她寵冠後宮,嬌縱跋扈,像一朵熱烈開放的牡丹,張揚著自己的美麗。
恨不得將世界都傾倒在裙擺之下。
想著往事,沈宴慢悠悠到了飛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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