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自從懷孕之後便一直害喜,自從先帝逝去,她更是吃得少吐得多。
“娘娘今日吃了多少?”
沈宴看著她明顯瘦了的臉龐沉下臉來問道。
芯兒囁嚅了兩聲,看了辰妃兩眼,沒有開口。
“你別嚇她們了。”
辰妃吐完起身虛弱說道,她額頭上泛著一層薄汗,臉上血色淺淡,便是此時說話都有氣無力。
沈宴急忙坐在她身側看著她,有些心疼說道:“你害喜為何這麽嚴重?”
“我是頭一胎,自然害喜厲害。”
辰妃輕抬眼眸淡淡道,手覆在肚子上。
“就算害喜那也有個頭,要不叫太醫過來看看吧。”
沈宴有些擔憂地看著她瘦弱的臉龐。這些日子來為了皇帝的葬禮,辰妃沒少費心費力,悲傷交加煎熬著隻怕是對孩子不好。
“好。我會找太醫的。”
辰妃支著腦袋懶懶回道。她如今越發慵懶,渾身上下鬥散發著一種柔和的眷戀。
“你好好養胎,有什麽需要的都直接和我說。我一會兒給你吊兩個醫女過來,照看你日常飲食起居。”
沈宴笑著說道,她看著辰妃喝了湯藥由乖乖躺下,這才離開飛令殿。
這個孩子是先帝唯一的子嗣,皇室唯一的血脈,決不能出事!
“照看好辰妃娘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承擔不起。”
沈宴揣袖站在殿前玉階上淡淡說道。
“奴婢定當盡心侍奉辰妃娘娘。”
聽到齊聲的應和聲,沈宴頷首點頭轉身離去,小星和風瑕連忙跟上去。
她如今身份不同,除卻小星與風瑕這樣的貼身女官還有八名侍女內臣跟在身後。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沈宴淡然看著天邊簷角鳳羽後驚起的一群飛鳥,撲棱著翅膀,成群結隊飛旋在這冰冷的宮殿之上。
她突然想起自己剛入宮那天,也是這樣燦爛的陽光。彼時沈宴天真散漫,還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吃人的魔窟。
她莽莽撞撞闖入這裏,什麽都不知道,全靠著一張嘴轉圜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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