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隱瞞,無疑也在打了她的臉。
事情發展至今,真相已經再清楚不過。
口口聲聲說蕭念慈勾引了葉文鈺,可從葉文鈺進門開始,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集,葉文鈺便心甘情願為她披荊斬棘。
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一切?
眼看著葉文鈺從進門後,接連發難,其中深意已經再清楚不過。
即便對於眼前的處境尷尬不已,但問題總要解決,況且是安之桃有錯在先,黎初念隻能硬著頭皮開口:“文鈺,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葉文鈺置之不理,仿佛沒聽到一般,解決了任嘉禾和黃律師就徑自來到了蕭念慈麵前:“有沒有受傷?”
“沒有!”
聽說蕭念慈出事,一路上葉文鈺心急如焚。
直至此刻見蕭念慈安然無恙站在麵前,葉文鈺才終於放下心來,轉而對西灝吩咐:“去和他們說,蕭小姐受到驚嚇要回去休息,稍後會有律師代表蕭小姐出麵跟進!我們的態度是,不需要任何賠償,也不接受和解,隻是要施暴者繩之以法就可以了!”
葉文鈺這番話,與其說是對西灝命令,不如說故意在說給黎初念聽。
“好!”
西灝領命,有意無意的掃了眼黎初念,見她臉白如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果然,就在西灝準備走出休息室時,黎初念突然出聲:“等一下!”
話落,黎初念上前,滿臉乞求:“文鈺…我知道今天是之桃的錯,我替她給念慈道歉,可她隻是個孩子,她不是故意的,求你放過她這一次好不好?”
“放過她?”
葉文鈺終於將視線落在了黎初念的身上,隻是這種眼神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侵略性,像是淬毒鋒刃的匕首,要將人一寸寸剖開,看得人頭皮發麻。
“害人卻不自知,甚至沒有絲毫的悔悟,這樣的人放出來,讓她繼續害人嗎?”
葉文鈺的個子很高,哪怕黎初念穿了高跟鞋,葉文鈺仍舊垂著眉眼,睥睨著她,眉眼更顯幽邃。
“黎小姐,其實我想問,如果這件事若是深究,你覺得自己在整個事件扮演的是什麽角色?教唆犯罪,要怎麽量刑,黎小姐有了解過嗎?”
一時間,黎初念的麵色驀然慘白,身子僵硬了一下,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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