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的陽光濃烈正好,海棠花灼灼,漫山遍野的開得燦爛而熱烈。
美得讓人沉迷。
但大慈寺地處山中,這個季節便比城中要冷上許多,秦惜裹著大氅直叫冷,一山的海棠也阻止不了她想回去的決心。藺蘭蘭也說要回去誦經,於是一行人笑眯眯的來,頂著寒風狼狽而歸。
她算是知道為什麽那偌大一個山頭就隻有她們幾個人了,誰像她們一樣傻?大白天的跑出去吹風。
“小姐吹了冷風,還是保險些好,別感冒了。”
被丹青督促著喝完一碗薑湯,秦惜裹在毯子裏還能聽到屋外她的碎碎念。
有她們兩個在真好,秦惜滿足一笑。
然而視線在觸及手腕時不由得一愣。那裏皓腕凝霜雪,空空如也。
她的玉骨哨呢?秦惜掀開毯子跑出去:“水墨丹青,你們看到我的玉骨哨了嗎?”
兩人齊齊搖頭。
三人在院子裏裏裏外外找了一遍,未果。
秦惜已經急得直跳腳了:“我怎麽會把這東西給丟了呢?我這個豬腦子。”
水墨連忙上前勸她:“小姐您別急,我們再找找,說不定是放哪兒了呢。”
這個玉骨哨她一直戴在手上,根本就沒摘下來過。而且.......阿姐說了,皇帝姐夫給的這個東西很重要,不能丟。
她怎麽就給它弄丟了呢?
“對了。”秦惜一拍額頭,靈光乍現:“後山。”她在後山的時候跑跑跳跳的,說不定就是那時候丟了的。說著就要出門去。
水墨丹青急得連忙攔住她:“小姐,現在都這麽晚了,您看天都要黑了,要不我們明天再去找吧。”
那東西可沒有小姐重要,這大晚上的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
秦惜卻等不得:“不行,找不到我不放心。”
“.......那小姐您先穿好衣服,千萬別凍著,,奴婢去前麵叫上幾個侍衛陪您一起去如何?”見秦惜堅持,水墨想了想,最終隻好妥協。
“那好。”秦惜由著丹青給自己披上貂皮大氅,轉身疾步出門去:“現在也不早了,就不用打擾藺大哥和蘭蘭他們了。”
“是。”
...........
夕陽晚照,漫山的餘暉一點點收攏,隨著緩緩落下去的太陽消失在天際。白日裏那一山的海棠掩下嬌容,安靜著進入夢鄉。
林中依稀亮著的,是柔柔月色下泛光的燈籠。
“怎麽沒有呢?”秦惜隻差要將那些枯草連根拔起了。她在後山也沒走了多大的地啊,怎麽就哪裏都找不到呢?
丹青在一旁邊給秦惜提燈籠邊勸:“小姐,您歇會兒,我來就好。而且您看還有這麽多侍衛幫忙找呢,肯定會找到的。”她家小姐金枝玉葉,怎麽能大冷天的在這裏翻草地呢?
“我不累,你去那邊找找,我記著那邊我也去過。”秦惜起身換了個地方,繼續蹲下。
她是要保護自家小姐的,哪能離開呢:“小姐,奴婢給您打燈籠吧,奴婢保證不說話。”
“不用,我看得見,你快去吧。”
“........好的,小姐,那您擔心點。”
“我知道,快去吧。”
丹青不情不願的到一邊去,也蹲下去仔細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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