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前方有侍衛把守,不準我們過去搜查。”
秦惜聞言抬起頭來:“是什麽人?”
來報的侍衛頓了頓:“是雍親王的鐵鷹衛。”
鐵鷹衛?那裏麵的人就是雍親王君元澈了。
秦惜皺眉,大晚上的在這裏遇上君元澈,十有八九是他故意的,無論君元澈是出於什麽目的,她都不想和他對上。但玉骨哨又可能就在君元澈的手裏.......
思慮間便見一黑衣侍衛朝她走來:“郡主殿下,我家王爺聽聞您在這裏,想請您前往一敘。”
秦惜起身,拍拍手上的泥:“本郡主尚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王爺月下賞花的雅興了。”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郡主殿下。”那侍衛卻出聲攔她:“我家王爺說,您找的東西,他或許能幫忙。”
這便是間接承認玉骨哨在他手裏了?
秦惜咬牙:“你們王爺還真是........古道熱腸。”
那侍衛笑了笑:“我家王爺說,能幫上郡主的忙,是他的榮幸。”
...........
秦惜由侍衛帶著往前走,海棠花樹下,一道天青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王爺,郡主到了。”
君元澈轉過身來,朝著秦惜露出一抹笑意來:“景陽郡主,好久不見。”
他打量秦惜的同時秦惜也在打量他,君元澈繼承了皇家一如既往的好樣貌,俊逸非凡,氣質卓絕。
雖然容貌上和君離亭又幾分相似,但給她的感覺太危險,秦惜被他那一雙略帶笑意的桃花眼看得不自在:“....王爺說笑,我們似乎是第一次見麵吧。”
君元澈搖頭,嘴角的笑意更上揚幾分,微微彎下身來看她:“郡主不知道而已,上次你生辰宴上,本王曾有幸,看過雪鏡台風光。”
“你........”秦惜瞪著一臉惡趣味的君元澈,臉色通紅。她再傻也知道君元澈說的不是丁良恪和雨露的事情,而是君離亭和她。
“你威脅我?”秦惜一張臉冷下來。
“那要看郡主的意思了。”君元澈笑眯眯直起身來:“其實我對郡主本沒有惡意。”
沒有你個大頭鬼,秦惜氣結:“我不過一個小小郡主,什麽都幫不了王爺,王爺太看得起我了。”
君元澈挑眉,一樣東西從他手心落下來,在夜色裏劃出一道白光:“郡主自謙了,玉骨哨都在你手裏,怎麽還說自己是個小小郡主呢。”
見秦惜冷著臉不答話,他又道:“郡主放心,本王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會強人所難的。隻不過是,想請郡主幫個忙而已。”
“什麽?”
“花前月下,想讓郡主與本王一同看看風景而已。”君元澈一臉誠摯。
秦惜現在總算知道他什麽打算了,瞧著那張臉越看越來氣:“我說您都老大不小的了,這樣算計我一個孩子真的好嗎?”
君元澈沒覺得半點不好:“本王隻不過引導點輿論,我那位皇弟可是來真的,郡主你看碟下菜也不帶這樣的吧?”
“本王覺得郡主做的甚好。”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人都是一驚,秦惜覺得這個聲音耳熟,偏過頭去,見那黑暗中走來的男人一襲墨色勁裝,不是君離亭又是誰?
心中那點擔憂恐懼不知不覺間竟也消散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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